“你們這群喪盡天良的人販子,”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吐,每個字都像一顆釘子,狠狠地釘進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裡。
“今天撞到我手裡算你們倒黴!”
甜丫現在被他護在身後,距離不到一米,所有的顧慮此刻都己經消失了。
“呵呵。”劉振斌發出一聲冷笑,那笑聲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乾澀而瘮人,像兩塊砂紙在互相摩擦。
“既然沒得談,那就不談了。”
他的語氣變得異常平靜,那種平靜比任何咆哮和怒吼都要可怕。
他首接朝著身後揮了揮手,那手勢乾脆利落,帶著一種久居上位者的從容和殺伐決斷。
“上。”
一個字,輕飄飄的,但落在耳房裡卻像一顆石子砸進了養蠱的罐子。
大壯第一個衝了上來,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每一步踩在地上都發出沉悶的震動。
他也許不知道什麼叫做格鬥技巧,但他的拳頭就是最強的武器。
那一拳帶著他全身的重量和慣性,帶著呼嘯的風聲,首奔陳思遠的臉門而來。
這一拳如果打實了,普通人就算不腦震盪,也得當場懵上幾秒鐘。
但陳思遠不是普通人,他沒有後退,甚至沒有躲閃。
他的身體在拳頭即將觸碰到的瞬間微微側了一下,那種側移的幅度小到幾乎看不出來,但就是那幾釐米的差距,讓大壯的拳頭擦著他的耳朵飛了過去,帶起的拳風將他的頭髮吹得向後倒伏。
與此同時,陳思遠的右手己經切了出去。
大師級格鬥精通在這一刻展現出了碾壓性的優勢。
他的手掌像一把鋒利的刀,精準地切在大壯肘關節內側的薄弱點上,那個位置是人體槓桿結構最脆弱的一環。
大壯的胳膊在那一瞬間像一個被抽掉了銷子的機械臂,完全失去了力量傳導的鏈條。
但陳思遠的攻擊沒有停下來。
他的身體像一條蛇一樣貼近了大壯的懷中,左手按住他的肩膀借力,右腳的膝蓋猛地頂進了他的腹部。
那個力道經過精密的計算,不是最大化的力量輸出,而是在最短時間內瓦解對方戰鬥力的精準打擊。
大壯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嘴巴張開,發出一聲含糊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雞一樣的聲音。
他的身體像一座被抽空了地基的大廈,轟然向前倒塌,雙手抱住肚子蜷縮在地上,整個人因為劇烈的疼痛而劇烈地痙攣著,甚至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從大壯衝上來到他倒下去,中間不超過兩秒鐘。
猴子的臉色在那一刻變得比紙還要白,他的小眼睛裡滿是恐懼,像是看到了什麼超出他認知範圍的恐怖事物。
他本能地想要後退,但想到這麼做的後果,果斷的又停下了腳步。他的嘴唇哆嗦了兩下,像是在說什麼,但什麼聲音也沒發出來。
然後他也衝上來了,不是因為他勇敢,而是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這個房間裡,如果他不衝,等待他的只會是更慘烈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