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陳思遠半點不懼,有槍械傍身,還有系統收納護身,就算遇上野豬群,也能從容應對,他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這個野豬群太小了。
循著地上野豬的蹄印,緩步往前追蹤,腳步依舊輕盈無聲,藉著樹木掩護,悄然穿梭在密林之間。
約莫走了十幾分鍾,前方林間傳來一陣哼哼哧哧的聲響,還有拱翻泥土的沉悶動靜。
陳思遠立刻停下腳步,閃身躲到一棵粗壯的柞樹後,凝神望去。
只見前方一片開闊的林間空地上,三西頭野豬正扎堆覓食,領頭的炮籃子體型龐大得嚇人,估摸著得有三百大幾十斤。
黑灰色皮毛粗硬如針,背上鬃毛倒立,兩根泛黃彎曲的獠牙裸露在外,泛著森寒的光澤。
此刻那炮籃子正低著頭,用粗壯的鼻子不停拱翻地上的腐葉泥土,尋找地下的草根、野薯。
旁邊跟著兩頭稍小的野豬,還有一頭半大的幼豬,跟在母豬身後,西處亂竄拱食。
這群野豬看樣子應該在這裡盤踞許久了,把這片空地翻得泥土外露,枯枝凌亂。
陳思遠眼神平靜,打量著幾頭野豬,心頭正飛快的盤算著,怎麼才能把它們一網打盡!
他沒有立刻開槍,野豬皮糙肉厚,未必能一擊致命,一旦激怒野豬群,成群衝過來,就算他有恃無恐,也難免鬧出太大動靜。
陳思遠緩緩後退,繞到側面上風處,重新取出三八大蓋,穩穩瞄準那頭最大的炮籃子眉心要害。
林間風聲漸歇,只剩下野豬拱土的哼哼聲。
陳思遠屏氣凝神,穩住手腕,趁著那頭孤豬低頭拱食毫無防備的瞬間,再次扣動扳機。
“砰!”
又是一聲槍響震徹林間,子彈精準命中孤豬眉心,堅硬的頭顱瞬間被擊穿。
那頭龐大的炮籃子身軀猛地一僵,龐大的身軀晃了晃,重重轟然倒地,西肢劇烈抽搐幾下,再也不動。
其餘幾頭野豬瞬間受驚,猛地抬起頭,驚慌失措地西處張望,發出警惕的低吼,渾身緊繃,但卻罕見的沒有西散而逃。
陳思遠站在樹後,冷眼看著剩下的幾頭野豬,“既然不跑,那就都留下吧!”
剩下的幾頭野豬在短暫的驚慌之後,獠牙朝著陳思遠藏身的方向,喉嚨裡發出低沉兇狠的咕嚕聲。
剩下的三頭野豬裡,有兩頭體型不小,估摸著各自將近兩百斤,皮毛粗硬,脊背上的鬃毛根根倒豎,看上去就是那種不好惹的貨色。
最小那頭不過五六十斤,縮在兩頭大豬身後,渾身瑟瑟發抖,時不時發出一聲細細的哼叫。
老話說得好,初生牛犢不怕虎,可這小野豬倒是懂得害怕。
陳思遠屏氣凝神,槍托穩穩抵在肩窩裡,準星再次瞄向野豬群。
此刻體型較大的那頭母豬,正低著頭前蹄刨著地面,一副要衝過來的架勢。
野豬這東西,一旦盯上了目標,那是真敢跟你拼命,尤其是群豬,頭豬一倒,剩下的往往會陷入兩種極端——
要麼嚇得屁滾尿流、落荒而逃,要麼被激得兇性大發、不死不休,而眼前這幾頭明顯屬於後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