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老祖看著小紅那雙冷漠的金色眼眸,心頭沒來由地一陣心悸。
但他很快便將這種感覺壓了下去。今早他們短暫交手過,這女人的規則領域確實詭異,但並非不可破解。規則再強,也需要載體——而任何載體,都有極限。
“七血子何在?!”血魔老祖枯瘦的手指朝天一指,“泣血陣,起!”
話音落下,湖心島西周同時炸開七道血光。七名身穿暗紅法袍的魔修從虛空中踏出,每人腳下踩著一團翻湧的血霧。他們的面容被兜帽遮住大半,只露出七雙燃燒著血色火焰的眼睛。
七名大乘期。
七道血光沖天而起,在半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血網。血網罩下的瞬間,小紅擴散的金色光紋像被沸水潑過的冰面,發出“嗤嗤”的聲響,一圈接一圈地消融。
小紅眉頭微皺,往後退了半步。
“泣血陣!”大長老臉色驟變,七條焦黑的狐尾在身後猛地炸開,“血煞宗鎮宗殺陣——七名大乘期聯手佈置,此陣之下,渡劫亦難全身而退!”
“七名大乘期……”狐玉清握劍的手指節泛白,斷臂處重新迸出血來,但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死死盯著那七道血光。
湖心島上,狐族弟子們剛剛因小紅規則領域而燃起的希望,在這一刻又被那漫天的血色澆滅了大半。
木屋門被推開。狐媚娘從屋內緩步走出,月白長裙在夜風中輕輕飄動。臉色依舊蒼白,但那雙琥珀色的狐瞳依舊沉穩如水。
“七名大乘期佈下的泣血陣。”她抬頭看著那張籠罩湖心島的血網,語氣平靜得像在品評一件不太滿意的法器,“此陣縱使我巔峰時期,也要忌憚三分。”
血魔老祖仰天大笑,笑聲像鏽刀刮過鐵板:“狐媚娘!你全盛時期尚且要忌憚三分,如今你半殘之軀拿什麼擋本座的泣血陣?!”
他往前邁了一步,枯瘦的手指指向小紅。
“西方神明?規則領域?哈哈哈——你這規則領域確實詭異,但本座的泣血陣足以用絕對的力量將你的領域撕碎!”
小紅的金色馬尾在夜風中輕輕飄動,周身金色光暈閃爍不定。她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一種真心實意的困惑:“你這陣法確實有點厲害,我現在的領域確實扛不住。”
“知道就好!”血魔老祖獰笑,“現在跪地求饒,本座可以考慮給你留個全屍——”
“不過。”小紅打斷他,金色眼眸裡浮起一層極淡的笑意,“我的任務,己經完成了呀。”
血魔老祖的獰笑頓了一下,然後他的灰白色瞳仁猛地收縮。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了。
一股讓他後脊發涼的恐怖氣息,正從後方猛然升起。不是靈力波動——是某種更純粹的、更原始的力量,像一頭遠古兇獸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
緊接著,連綿不絕的慘叫聲撕破夜空。
血煞大陣外圍,上千名主持陣法的血煞宗弟子在同一瞬間炸成血霧。
血魔老祖猛地轉頭看向身後,他佈下的血煞大陣正在崩解——那些維持陣法的弟子不是被殺的,是被大陣反噬。只有一種情況會造成這種反噬——有人用絕對的力量,從外部暴力破陣。
與此同時,一股威壓鋪天蓋地碾過整個戰場。
鬼蛇老人的臉色瞬間煞白,豎瞳收縮成一條細線:“這……這力量……”
骸骨仙把玩人骨短笛的手指僵住了。他抬起頭,那雙空洞洞的眼眶裡跳動著兩點幽綠的磷火,聲音沙啞而顫抖:“是……是陸地神仙?!!!”
血魔老祖不可置信地望向力量來源的方向,灰白色的瞳仁裡終於湧起了一絲恐懼。他乾枯的嘴唇翕動了幾下,艱難地擠出幾個字:“五千年前……青蒼東域那位陸地神仙隕落之後,最強者便是前不久飛昇的藥王谷丹塵子——這又是哪裡冒出來的陸地神仙?!”
。空上島心湖在停,空夜的紅染霧被破劃,焰尾的長長著拖焰。開炸頭盡際天從焰的藍銀道一,下落沒還音話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