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看我們兩個人在一起,預設給我們安排了這間裝置充足的房間。”
梁肆年故意把“裝置充足”這四個字咬的很重,一臉壞笑地看著她。
梁婠笙沒接話,走到落地窗前,推開了玻璃門。
陽臺更開闊,兩張躺椅,一個小圓桌,再往前就是木質欄杆和無邊無際的大海,太陽正沉入海平線,天空從深藍到紫紅,像一幅潑灑的水彩畫。
梁肆年走到她身後,從背後摟住了她的細腰:“好看嗎?”
梁婠笙沒回頭,海風吹起她額前的碎髮,她微微瞇起眼睛:“好看。”
“比家裡的落地窗好看?”
她終於側過臉看他,唇角彎了彎:“不一樣,家裡看的是城市燈火,這裡看的是海。”
忽而,梁婠笙察覺到了不對勁。
梁肆年說的落地窗可不是她想的那個落地窗,之前在別墅的時候,他將她壓在落地窗前,他寬闊滾燙的胸膛,緊緊地壓著她的脊背。
他的大手扣著她的手,將她壓在落地窗上。
在昏黃的燈光的映照下,他要她睜開眼睛看著映照在落地窗前的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影子。
“你……”
“你腦子裡就沒有一點兒正經的畫面。”
梁肆年露出了一個無辜的表情:“我說什麼了嗎?我只是問你落地窗,明明是你自己想到別處去了。”
梁肆年低頭看她,夕陽的光從側面打過來,在她的鼻樑和睫毛上鍍了一層淺金色的絨光。
他抬手,替她把被風吹亂的碎髮掖到耳後,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耳廓。
梁婠笙睫毛顫了一下:“幹嘛?”
“看看你。”
他的聲音放低了,帶著一點懶洋洋的笑意:“怎麼,不讓看?”
梁婠笙仰著臉看他,那雙眼睛在暮色裡顯得格外清透,瞳仁裡倒映著最後的霞光。
梁肆年看著她,忽然覺得喉嚨有點發緊。
他往前邁了半步,兩個人的距離驟然拉近,她下意識地往後仰了仰,腰卻抵上了陽臺的欄杆。
“梁肆年……”
“嗯。”
他應著,手已經扶上了她的腰側,把人往懷裡帶了帶。
梁婠笙抬手抵在他胸口:“天還沒有徹底黑,而且這裡來來往往的,會有人的。”
梁肆年把梁婠笙抱起來放在陽臺狹窄的檯面上,兩個人的房間在二樓,梁婠笙坐在臺面上很是緊張,生怕自己會掉下去,她抓住了梁肆年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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