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肆年笑了一聲,氣息噴在她唇邊,然後低頭吻了下去。
梁婠笙以為他會淺嘗輒止,可沒想到他的唇壓下來,越來越強勢,舌尖抵開她的齒關,糾纏進去。
梁婠笙被他吻得氣息不穩,又不敢往後躲,上半身只能貼上他滾燙的胸膛。
海風還在吹,遠處有海鳥掠過海面,發出一兩聲悠長的啼鳴。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放開她。
梁婠笙垂著眼,睫毛撲閃,臉頰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她唇上的口紅花了,暈開一點淡淡的紅痕在唇角。
梁肆年拇指按上去,輕輕幫她擦掉:“進去?”
“笙笙,要不要?想不想要?”
梁肆年的嗓音有點啞,梁婠笙抬眸看他一眼,那一眼裡帶著點嗔怪,她抬手想要推開他跳下去,卻是被梁肆年抱了起來。
梁肆年一手抱著她走回了房間,一手順勢把落地窗的簾子拉上。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梁肆年把她放在床上,梁婠笙雙頰酡紅,他說道:“我想去洗澡。”
梁肆年挑眉,低頭看她。
他慢條斯理地叫她的全名,“梁婠笙,我親了你,然後你說你想去洗澡,你這是在邀請我……進去?”
進去?
什麼進去?
她臉更紅了,把臉埋回他胸口,悶悶地說:“我才不是那個意思,是你自己胡思亂想。”
梁肆年點了點頭:“那我們兩個一起去。”
梁肆年先去浴室放了熱水,試探了一下水溫,然後把梁婠笙抱了進去。
浴室裡燈光暖黃,水面浮著幾片玫瑰花瓣,熱水漫過身體,梁婠笙舒服地嘆了口氣
隨後,梁肆年拿起一瓶香檳和兩個杯子走過來,也進了浴缸,梁肆年坐在浴缸裡面,從背後環住她的腰,讓她靠進他的懷裡。
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窩裡。
落地窗外是深沉的大海和漫天繁星,浴室裡的熱氣蒸騰,模糊了玻璃,兩個人一起看著窗外的夜色。
他利落地開了瓶,“砰”的一聲輕響,白色的泡沫湧出來一點,順著瓶身流下,他倒了一杯遞給梁婠笙。
梁婠笙接過來,對著杯口抿了一小口,氣泡在舌尖炸開,清冽的甜。
梁肆年就著她的手也喝了一口,然後低頭看她。
“好喝嗎?”
她點點頭,又喝了一口,這次喝得有點急,一點酒液順著唇角溢位來,沿著下巴的弧線滑下去,滑到鎖骨然後沒入那溝.壑之中。
。暗了暗眸,酒滴那著跟目的年肆梁
。方地的陷凹骨鎖到吻,頸脖的過吻,頜下的過吻,下向路一跡痕道那著沿後然,掉吻漬酒的留殘點那把頭低,頸後的住扣,手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