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的……填滿你的……好不好?”
梁肆年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吸全部灌進她的耳朵裡,又熱又癢,那些話也是聽的她面紅耳赤,渾身發軟。
每當她感嘆他的腦子裡那些五顏六色的東西的時候,梁肆年就會又冒出來一些新詞兒,來重新整理她的認知。
她關於這方面的知識儲備量是越來越多了,在這一年的進步速度堪比指數增長。
“你……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
梁婠笙的臉燒得厲害,但掩不住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
……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在別墅的門口停下。
管家提前就得了司機王叔的通風報信,撤掉了所有的傭人,可不能讓這些傭人,擾了兩位主子的雅興。
先生和小姐對彼此的情誼,他們都看在眼裡,每次看到兩個人同框出現,管家都是一臉慈祥的笑容,自己嗑的CP當然要自己守護。
梁肆年抱著梁婠笙下了車,梁婠笙紅粉的臉埋在梁肆年的懷裡。
他抱著她去了二樓的陽臺,讓她坐在陽臺的欄杆上,他雙手摟著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
“笙笙,我們繼續好不好?”
“剛才施展的空間有限,沒有盡興。”
梁肆年的舌|尖抵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攪動著她的舌,纏著她,吮著她,帶著貪婪的渴望。
他的手掌從她的臉頰滑到她的後頸,扣住她纖細的脖頸將她整個人壓向自己。
她仰著頭承受著他的吻,喉間溢位一聲細碎的嗚咽,那聲音被他全部吞進了口中。
他的手從她的後頸滑下來,沿著她的脊背一路向下,感受著她脊背的弧度。
梁婠笙的脊椎骨一節一節地凸起,像一串小小的珠鏈,他的指腹一節一節地撫過去,力道輕柔,卻讓她的整個後背都起了一層細密的顫慄。
“笙笙,勾住我的脖子,不然你就要掉下去了。”
梁婠笙的手指從他的胸膛滑上去,攀住他的肩膀,指尖陷進他肩部的肌肉裡。
他的肩膀很寬,骨架很大,她的手指幾乎扣不住。
她用力攀著他,生怕自己會從陽臺上滑下去、掉下去。
他的嘴唇從她的唇上移開,重新回到她的脖頸。
這一次他吻得更深,嘴唇張開,含住她頸側的一塊皮膚,用力地吮|吸,舌尖抵著那塊皮膚上打轉,直到她在他的懷裡輕輕顫抖起來,他才鬆開,看著那塊白皙的皮膚上綻開一朵紅痕。
他的嘴唇移到她的鎖骨,在骨頭的凹陷處落下一個吻:“寶貝,喜歡嗎?”
梁婠笙搖頭。
他的手指從她的脊背收回來,重新握住她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