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手同時握上去,拇指扣在她腰側最柔軟的地方,微微用力,讓她整個人都貼向了他,她的胸口抵著他的胸膛。
梁婠笙被他吻得有些缺氧,眼眶泛著潮溼的水光,嘴唇被他吮得微微紅腫,泛著水潤的光澤。她仰著臉看著他,目光迷濛,像隔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梁肆年的大手探進她的裙.底,低笑了一聲:“還說不喜歡,都s成這樣了……”
梁婠笙的聲音又軟又啞:“你,你別……”
“好了,你身上沒有別人的味道了,梁肆年,你最香了,你身上的味道最好聞了,你是全世界最香、第一香的男人好不好?”
他實在是太強了,花樣太多了,她有些受不住了,連連求饒:“梁肆年……你快放我下去。”
她感覺自己要掉下去了,心臟跳動的快的厲害,坐在陽臺的欄杆上,掛在他的身上,有些過於刺.激了。
梁肆年深吸了一口氣,甜的,軟的,她身上的味道的確很好聞。
梁肆年啞著嗓子說道:“還不夠。”
“外面是你的味道了,可裡面還沒有你的味道。”
“寶貝,我要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是你的味道。”
梁肆年的手從她的腰側向上移了一寸,拇指恰好抵在她肋骨的下緣,指尖微微收緊,感受著她呼吸時肋骨一張一合的弧度。
“要全部都沾滿才行。”
梁婠笙沒有說話,無力反抗,她把臉埋進了他的頸窩裡,任由他索取。
她的鼻尖蹭著他頸側的皮膚,嘴唇貼著他的鎖骨,像是報復似的,在那裡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印記。
梁肆年的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悶哼,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箍進了懷裡。
莊園一樣的別墅裡面沒有旁人,也沒有其他的聲音,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交纏在一起,越來越近,越來越快,越來越燙。
唇齒糾纏,難捨難分。
“很好,寶貝,現在我的身上全都是你的味道了。”
……
直到次日清晨,最後一滴露水從花瓣上滴落,別墅裡面才再次恢復了寧靜。
……
兩日後,梁婠笙上完課之後,約好和郝婧怡在校門口見面。
郝婧怡抱住了梁婠笙:“笙寶,我都想你了!”
梁婠笙輕拍了一下郝婧怡的背:“我也想你,最近忙著比賽,你呢?”
郝婧怡笑了笑:“我當然是在忙著撩帥哥看腹肌啦!走走走,陪我去書店,學校旁邊那家新開的,聽說裝修超好看,我要去打卡。”
梁婠笙被她拖得踉蹌了一步,笑著掙了一下沒掙開,索性由著她去了。
兩個人穿過校園的林蔭道,從西門去了書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