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肆年繼續說道:“你先泡著,一會兒我回來抱你出去。”
說完,梁肆年拿著衣裙走了出去,去了洗衣間。
……
洗衣間外面,王媽看到梁肆年走進去要放水洗衣服,嚇了一跳,驚得差點把圍裙扯下來,三步並作兩步衝進去。
這種事情要是先生親自幹,她們豈不是就要失業了?!
“先生,要洗衣服嗎?我來吧,您放著就好。”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惶恐,她在這個家做了這麼多年,還從沒見過樑肆年沾家務活,若是傳出去讓管家知道先生親自洗衣服,她這個傭人怕是要做到頭了。
梁肆年修長的手指停在龍頭開關上,側過頭看她一眼,那目光淡淡的,卻自有一股威壓。
他搖了搖頭:“不用,柔順劑放在哪兒了?幫我拿過來吧。”
王媽的手停在半空,訕訕地縮了回去。
她張了張嘴,想再說些什麼,可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她轉身去儲物櫃拿柔順劑,指尖觸到瓶身時,腦海中忽然就蹦出個詞來“霸道總裁冷臉洗內|褲”。
之前,她覺得那些身家過億、日理萬機的忙的腳不沾地的總裁們,連吃飯都有人遞筷子,怎麼可能彎腰搓衣服?
那些不過都是不切實際的幻想罷了。
可今日自己親眼見到了,真是開了眼了。
她親眼看著身形高大的先生彎著腰,站在對於他來說有些狹小的空間裡,挽起襯衫袖口,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小臂,不緊不慢地將那條淺粉色的裙子浸入水中。
先將領口和袖口處打上洗衣液,用指腹輕輕揉搓,連裙襬內側的暗釦都仔細翻開來檢查了一遍。
那件裙子王媽認得,是小姐上週新買的,很漂亮也很是嬌貴的一套裙子。
王媽回過神來,將瓶子遞過去:“柔順劑。”
梁肆年接過去,目光落在瓶身的說明上,微微瞇了瞇眼,他仔細看了眼用量說明,擰開瓶蓋,往水裡倒了幾滴,又抬手看了看池子裡的水位,似乎覺得不夠,又添了些。
王媽站在一旁,看著先生那雙簽過上億合同的手,此刻正浸在肥皂水裡,仔仔細細地揉搓著小姐的衣裙。
那專注的神情,讓她忽然有些恍惚。
水流嘩嘩地響著,梁肆年的側臉在水汽中顯得有些柔和。
王媽忽然就懂了,那些小說裡寫的,或許從來都不是什麼荒唐的臆想,只是她之前沒見過,便以為不存在罷了。
“王媽,這件事……”
梁肆年自己並不在乎別人會怎麼說他,但是他的寶貝臉皮薄,既然他的寶貝不想讓人知道這件事情,那就不要傳揚出去才好。
“我什麼都沒看見。”
王媽連連擺手,識趣地退後半步:“先生您忙,我去準備晚飯。”
王媽悄悄帶上了門,嘴角忍不住彎了彎,心裡想著不愧是她嗑的CP,好甜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