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肆年將衣服都洗乾淨之後,晾在了陽臺,然後把那套淡粉色的衣裙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薛助理。
【梁肆年】:多買幾套類似款式不同顏色的,再買幾套相近顏色不同款式的裙子套裝。
【薛助理】:好的梁總。
這衣服笙笙喜歡,他多買一些既能讓老婆開心,又能給自己謀福利,何樂而不為?
……
次日,梁婠笙回了學校。
上完了上午的課,梁婠笙把琴盒從課桌底下拖出來,把小提琴裝好,然後起身準備離開教室,琴盒的揹帶繞過肩膀,左肩微微一沉。
出來的時候剛好碰到室友李萌,李萌的嘴裡叼著一個棒棒糖,她朝著梁婠笙揮了揮手把嘴裡的棒棒糖拿出來,然後說道:“今晚我們樂隊指揮專業的要和隔壁學校的聯誼,就那個……上次跟你說過的,隔壁師大的那個指揮系。”
“他們來了十二個人,我們這邊出八個,在西門那邊的小酒吧包了二樓,聽說還弄了個音響,可以自由點歌,還會弄個小型樂團演奏,你要來不?”
說完,李萌把那根棒棒糖又塞回到了嘴裡,腮幫子鼓起一個圓圓的小包,隨著她咀嚼糖殼的動靜,一突一突地動著。
“晚上應該會挺熱鬧的,要不要一起去放鬆放鬆?”
梁婠笙搖了搖頭:“你們去玩兒吧,我回去練琴了。”
他們這些搞音樂的,要是玩兒的來了興致,有了靈感,很有可能會玩兒一個通宵。
而且,聯誼會里面男生和女生都有,若是讓梁肆年知道她大半夜的去見了這麼多和她年紀相當的男大學生,又和他們在一起晚上玩兒到了那麼晚,肯定要吃醋。
他就是一個大醋缸,吃起醋來酸的可怕。
李萌瞭然地點了點頭:“也是,你家裡管的嚴。”
聽說梁婠笙的家裡還有門禁,晚上十點之前是要回家的,李萌看著梁婠笙離開的背影,不由地搖頭嘆氣:“可憐的娃,大學不熬夜,樂趣少一半。”
梁婠笙回了別墅之後,吃過飯休息了一會兒。
下午,梁肆年之前找話劇導演託關係請的音樂劇的配樂指導老師來了,準備給梁婠笙講了一些即興表演和音樂劇、話劇的小提琴配樂。
指導老師和梁婠笙想象中的樣子有點兒像,四五十歲的中年人,留著長髮,戴著圍巾,渾身散發著一種藝術家的疏離感。
他的手裡拎著一個深棕色的皮質公文包,鼓鼓囊囊的,裡面裝了不少譜子。
他的腳上是一雙擦得很乾淨的棕色皮鞋,鞋底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兩個人互相打過招呼之後,指導老師開始指導:“梁總說你比賽的其中一個環節是小提琴即興演奏。”
“我給你找了幾個片段。”
說著,指導老師拿出來幾張紙:“比如在這個話劇裡,想在第三幕加一段小提琴的即興旋律,用來表現妮娜內心那種……破碎感和希望交織的狀態,你嘗試著演奏一下。”
梁婠笙點了點頭,嘗試著找到狀態。
她現在並沒有在學校裡面上很多關於編曲和即興演奏的課程,但是之前梁肆年有給她在外面請老師,她也學了一些。
梁婠笙按照自己的理解拉了一段小提琴之後,指導老師點了點頭,驚訝於她年紀輕輕地就能拉的這樣好,他甚至在她的身上看到了斯特恩大師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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