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她水光瀲灩的紅唇,呼吸粗重:“怎麼哭了?”
他的氣息還不穩,說話的時候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呼吸拂在她的臉上,燙得她眼皮發顫。
梁婠笙搖了搖頭,嘴唇微微翕動了幾下,卻說不出話來,她的眼睛紅紅的,鼻尖紅紅的,整個人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被欺負狠了的可憐模樣。
她垂下眼,不敢看他,眼淚卻又掉下來一顆,啪嗒一聲落在他的手背上。
梁肆年抬手撫過她的眼尾:“怎麼了這是,怎麼可憐兮兮的?”
“我都沒用力。”
梁肆年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某個地方像是被人用手狠狠地攥了一下,又酸又脹又疼。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眼角,輕輕地吻去了她又要滑落的眼淚,一下,又一下。
他明明也沒做什麼,就是抱著她親了一會兒還沒有開始真正的糾纏,怎麼就受不住了?
“不哭了。”
他在她耳邊低低地說,聲音裡帶著無奈的心疼和深深的珍重:“是我不好。”
“下次我輕一點兒親你。”
梁婠笙終於忍不住,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了他的頸窩裡,悶悶地哭出了聲。
梁婠笙一開始哭的確是因為梁肆年的愛意太過飽滿,她的身體承受不住,只能透過眼淚來釋放的哭。
可這會兒,他這麼溫柔,她又想到了那些流言蜚語,還有網上那些言之鑿鑿的文章,她的心裡忽然就覺得委屈。
她哭得渾身發抖,像一隻淋了雨的小貓,縮在他懷裡,把所有的眼淚和鼻涕都蹭在了他的頸窩和肩膀上。
梁肆年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地輕輕拍著,他的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嘴唇偶爾貼著她的頭髮落下一個輕吻,溫柔地安撫著她。
“梁肆年……如果你和別人在一起了,別瞞著我,告訴我好不好?我不會纏著你和你糾纏不清的……”
梁肆年一怔:“這是說的什麼傻話?”
忽而,梁肆年想到了什麼:“你是不是看到什麼照片了?”
那個小歌手把照片發到網上,還有營銷號的那些文章發到網上之後,梁氏集團的公關部門很快就注意到了,將所有的文章和照片都下掉了,同時追究對方的造謠責任,起訴了好幾家公司和個人。
梁肆年開啟手機找到一個監控影片:“這是完整的慈善晚宴的監控影片,我旁邊的那張椅子是空的,我的手搭著的是那個空椅子的椅背。”
“那女人把自己P圖P上去了,笙笙,有的時候你看到的只是別人想讓你看到的。”
梁肆年點開影片給她看:“這個影片是當時晚宴的全場影片,各個角度都有,我的身邊根本就沒有出現過那個女人,我都不認識她,沒有和她說過話,更不可能摟著她的肩膀。”
“笙笙,你還不瞭解我嗎?”
“我只喜歡摟著她,只想要抱著你,只想要和你做,其他人我都覺得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