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肆年接過她的行李放進了車裡,然後拉著她坐在了後座讓司機開車。
“迫不及待地想要見你,就過來了。”
梁婠笙額前的碎髮被風吹得有些凌亂,幾縷貼在了鬢角,梁肆年抬手將她的頭髮捋順,拿出紙巾擦了擦她額頭上的薄汗。
車子裡開著空調,梁婠笙剛才還覺得有點兒熱,這會兒就覺得舒服多了。
梁肆年伸手按在她的腰上,梁婠笙感覺到自己的腰被一隻溫熱的大手緊緊箍住,身體被穩穩地托起又放下,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己經跨坐在了梁肆年的腿上。
只要是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只要沒有旁人能看見,梁肆年就不會讓她自己坐著,要麼是將她摟著靠在他的肩膀上,要麼首接將人抱起來讓她坐在他的腿上。
他將她抱在懷裡,笑著看她。
梁肆年心裡想著,他的笙笙終於放暑假了,不用經常去學校了,每天都住在家裡,他每天都能和她在一起,每天都能抱著她睡,早上醒過來的時候睜開眼睛就能看到她。
梁肆年抬手撫摸著她白嫩的耳垂:“耳朵怎麼這麼紅?”
梁婠笙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剛才從宿舍樓走過來,有些熱了。”
梁肆年的手掌從她的耳廓滑到了她的後頸,修長的手指插進她後腦的頭髮裡,指腹貼著她頸後的皮膚,他微微用力,讓她的頭仰起來一些。
梁婠笙身上的裙子因為梁肆年的動作而往上滑了一截,裸露的膝蓋隔著薄薄的西褲布料,貼在他大腿的肌肉上。
他腿部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燙得她膝蓋發軟,才涼下來的身體又熱了起來,整個人都像被架在了一團火上烤。
梁肆年親了親她的嘴唇,溫柔的、猛烈的吻接連落了下來,他扣在她腰側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的舌尖探了進去,溫熱的、柔軟的……他的舌捲住她的,先是輕輕地吮了一下,然後便開始了緩慢而深入的糾纏。
他的吻技太好,好到每一次舌尖的挑|弄和捲纏都恰到好處,不讓梁婠笙覺得太過侵略,卻又足夠讓她沉溺其中,讓她在不知不覺間徹底淪陷。
梁婠笙發出了一聲極輕極細的嗚咽,那聲音從兩個人交纏的唇齒間溢位來,軟得像是在嬌.嗔。
梁婠笙的嬌.嗔落在梁肆年的耳中,瞬間點燃了梁肆年體內的小火苗。
他的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扣在她腰側的手猛地一收,將她整個人緊緊地箍進自己懷裡,
梁婠笙覺得自己快要溺斃了。
她沒有辦法呼吸,沒有辦法思考,甚至沒有辦法支撐自己的身體。
她的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他扣在她腰間的那隻手上,整個人軟綿綿的,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鋪天蓋地的吻。
她的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下來,溫熱的液體從緊閉的眼角滑出,沿著臉頰的弧線一路淌下來,流進了兩個人貼合在一起的唇縫裡,鹹鹹的,澀澀的。
梁肆年嚐到了鹹味,動作猛地一滯。
他緩緩地鬆開了她的嘴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個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都還急促而滾燙。
他睜開眼睛看她,臉上的情|欲還沒有散去,瞳孔裡還有未散盡的暗湧,濃烈而灼熱,像是一團燒得正旺的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