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婠笙閉上了眼睛,接受著迎合著他的吻。
“笙笙,睜開眼睛看著我。”
梁婠笙被親的快要窒息,在她睜開眼睛的瞬間,梁肆年的s強勢地攻入。
他一這樣她就受不了,雙腿發軟,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唔,梁肆年,我好累,站不住了,回房間去好不好……”
梁肆年吻的很深很久,他緊緊地摟著她,託著她的後腦勺,將人禁錮在自己的懷裡:“就在這裡,我想在這裡要你。”
“張開,閉那麼緊做什麼?”
梁肆年短暫地鬆開她的唇,親了親她的眼睛然後又吻上了她的唇。
“笙笙,你不想要我嗎?”
“笙笙,這麼久沒見我實在是太想你了。”
尤其是發現她根本就離不開自己,她對他用情至深,偷偷地帶著他的睡衣,偷偷地親他的照片,他的一顆心就像是被火撩著了一般,根本就平靜不了。
濃濃的情意想要全部都傾灌給她。
“怎麼要……都要不夠。”
梁肆年握著她的手和她十指交握,按在浴室的磨砂玻璃上。
梁婠笙的手指細嫩而白,他的指節分明,骨感有力,大手包裹著她的,和她的交纏在一起的。
“笙笙,說你喜歡我。”
梁婠笙的頭後仰:“我……喜歡你……”
她……好喜歡他……
梁肆年喘的更厲害了,一發不可收拾。
……
迷迷糊糊中,梁婠笙側過頭,看見鏡子裡的兩個人影徹底糊成一團。
“寶貝,專心點兒……”
梁肆年將她的頭轉過來,繼續吮著她的s。
帶著她靈魂出竅,通往極|樂……
浴室裡面水汽氤氳,玻璃門上凝結著細密的水珠,一顆顆緩緩滑落,在模糊的鏡面上留下蜿蜒的痕跡。
……
許久之後,梁肆年扯過浴巾將她身上的水擦乾淨,將人抱到了床上。
梁婠笙一躺在床上就睡著了,柔軟的大床十分舒服,她實在是太累了,梁肆年倒是沒有什麼睏意,他看著睡著了的梁婠笙看了許久,怎麼都看不夠。
自從兩個人在一起之後,還從沒有分開過這麼久,明明人就在這兒,明明兩個人已經來來回回無窮無盡地*了好幾回,明明抽屜裡的小東西都快要用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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