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琳笑著對魯格兩人擺了擺手追了上去。
想象中的接續上次的晚宴,似乎又泡湯了。
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間,將自己拋到床上,魯格才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用火球術繞著床,將有些潮溼的床單烤乾,在那個奇怪的島上,時間並不算長,卻感覺過去了許久,也許是那些遺蹟的厚重,也許是神物術將他的腦子擾亂,見到了太多的過往,實際上算一下時間也就幾十天的功夫。
遠比不上深淵七百五十一層那次,那可是前前後後花費了數百天時間,趕一次路就要幾十天。
驀地,小憩了一會的魯格身影消失在床上。
熟悉的臥室空間,這是一處彷彿時間會凝結的地方,一處獨立於世界的樂園。
幾位毛茸茸的傢伙,也都是長生種,就連艾絲金和大傻哼作為龍裔狗頭人,都算是小年輕。
一陣咯咯的笑聲傳入耳中。
魯格的到來已經無法第一時間引起艾絲金的注意,自從認真鼠和圖澤爾到來,空間內的植被已經越發地誇張,鬱鬱蔥蔥地圍繞著幾條小路,遮擋著視線。
循聲而至。
看到小傢伙正跟艾絲金和大傻哼玩在一起,在採摘著蘑菇。
“魯格哥哥!”艾絲金高興地衝過來,“魯格哥哥,她是你的幼崽嗎?她好可愛!”
魯格撓了撓頭,一時間竟被難住。
“算是我的幼崽。”魯格道。
艾絲金聞言歪著頭,似乎聽出了話中的意味,緊接著露出一個恍然的表情。
“我知道了,是像族群中那樣,就像老金牙和我。”艾絲金笑著說道,緊接著笑容漸斂,似乎有些思念老金牙。
魯格點了點頭,狗頭人中確實有這種情況,在食物充足時,幼小的狗頭人若是失去了哺育者,會有窩在附近的狗頭人照看,當然他們那個可憐的小部族很少有這種情況,因為食物就沒有夠過,老金牙和艾絲金只是一個特例,轉化龍裔失敗的老金牙夠聰明,艾絲金也夠特殊,造成了一對奇怪的朋友,亦或者說是父女。
就連艾絲金這個名字,都是老金牙講故事時起的,是除了魯格外,族群中唯一有名字的狗頭人。
“嘿!魯格!嘿嘿!看著我,你這個傢伙,你有幼崽了!你竟然有幼崽了!怎麼就只有一隻,怎麼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還有怎麼也沒有邀請我參加你的婚禮。”圖澤爾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兔子嘴巴里吐出一連串地責問,並且隨著話語步步緊逼著。
不遠處的小傢伙坐在地上,看著這邊咯咯笑著。
大傻哼則護在一邊,艾絲金和大傻哼雖然比不上他,但也享受過不少靈毛滋養術,身上的靈性氣息似乎也頗得小傢伙喜愛。
“好吧,不開玩笑,這小傢伙一看就不是你真正的幼崽,畢竟你是這幅樣子,你剛才一定信了,請永遠不要小瞧圖澤爾的審美,當然這也是一個靈性十足的小傢伙,所以我承認,有那麼一瞬間我確實有過類似的想法,”圖澤爾抱著肩膀,上下打量著魯格,“你好像……又長高了一些。”
魯格笑著挑了挑眉,還真是一個細心的兔子,他現在是無常沙漏倒置的最矮的狀態,圖澤爾似乎分別記住了他幾個不同狀態的身高。
“還有,我的摯友,你最好不要笑,先去旅館看一看……嗯,怎麼說呢,旅館來客人了……嗯,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圖澤爾說著聳了聳肩膀。
魯格的笑容立時僵住,握緊沉重之書的手下意識地用力,將書本握得發出咯吱吱地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