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旅途與有趣的法術,魯格愉悅地想輕哼起來,但又想到了正熟睡的小蕾格娜,最終閉上了狗嘴,但這並不妨礙他欣賞自己費力彙總成形的法術之劍。
精妙的法術,有時候就像一件藝術品,他稍稍地補完了它,但他並不是真正的創造者,哪怕真正的創造者並沒有想創造現在的它,他也只能謙遜地說,自己只是一個從雜物堆中將其翻出來的人,這也帶來一個問題,也就是這個法術的概念與理解,其實在他的心中也是不斷變化的,直到這本筆記的最終落筆,才算是告一段落。
魯格將四語術放到腦後,迫切地想要真正地見到這把法術之劍。
隨著法術模型的構建,一些小問題也得以顯現,預料中的必然現象,他沒有絲毫氣惱與驚訝,沒有問題他才會吃驚。
一個原本就是用於實驗的,被他彙總的與書中初版的法術已經相差很大的,又被他個人稍稍補全了一些的法術,沒有問題那才是怪事。
隨著一些小問題的解決,他也做出了決定,其實他早就偏向這個選擇,他決定選擇法術之劍的第二種形式,也就是優雅的,為一些專屬的法術培養這把劍,而不是要用到時再手忙腳亂地施法和填充法術,那份自由,有其便利亦有其代價。
同樣的代價多與少,也要看他選擇怎樣培養這把劍。
他在心中已經隱隱有了一個預期與粗略的計劃,才做出了這種選擇。
一直以來,在不同的階段,他都有嘗試過,惡意之臭的殺傷力,在初成一階巫師時更是有一個機會,在那即將破碎的妖精世界中,真正的用惡臭肌膚和灰彈術,抹殺了一個敵對巫師,那個被同伴舉著當盾牌的傢伙,也是那次讓他意識到,有利亦有弊,他所掌握的本源之力在單純的殺傷力上是不行的,普通的利用手段恐怕很難如想象般有效。
這把法術之劍,便是一次機會。
一種足夠特殊的法術利用與轉化手段。
那位留下著作的巫師沒有被這法術吸引,固然是心中有原本的實驗目標在牽扯,但沒有魯格這種特殊的本源之力亦是一個原因,缺少勾起興趣的因素。
當然,這只是他這位小巫師的臆想,也可能對方是一位極其強大的巫師,看不上這些有趣的小法術,創造它純粹只是為了做實驗。
法術模型在精神力空間中漸漸成型。
這亦是一把為旅途準備的利劍。
出門在外,不比小島上的逍遙日子,在這裡有佐恩巫師在,他只是一個慵懶的小狗頭。
在外面,他可就是魯格巫師大人了,一切事情都要靠自己。
也許有一天,他會想念和瑪哈瑪一起在駐地屋頂發呆看夕陽的日子,那時候這附近的天柱山還沒有熄滅,天邊還有墜落的世界美景。
也不知道這個大塊頭現在在哪裡。
只希望還沒有死掉。
找一座不大也不小的巫師城,認命一般的開一間小店,精進一下手藝,做點藥劑或者別的生意,不是那麼激進地度過餘生,亦是一種選擇。
原本巴里·丹頓的天賦,就應該是這種選擇,也能度過不錯的一生,但是這位倒黴的幸運小子,並不認命。
甚至有禮,又帶著獰笑的,面對著這個世界。
魯格倒是很喜歡這種生活,擁有一間擁擠又舒適的店鋪,售賣一些自己的獨門手藝,當然也只是想一想,是現在的想法,是當下的情境,也許待他真有受傷無法再進一步的那一天,他會比巴里·丹頓那傢伙笑得更加猙獰與兇戾。
對世界亮出他的獠牙。
巴里·丹頓喜歡與他做朋友,而非同樣送出過小蘑菇的瑪哈瑪等人,也許正是因為兩人天差地別一般地明顯的不同之中,隱約有著某種相同之處。
魯格睜開眼睛,正好和一雙眨動的大眼睛對上。
“父親,你要忙碌了嗎?”小蕾格娜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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