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吹過他的毛髮,也吹過小傢伙的髮梢。
海浪起起伏伏,不時拍打著小島的邊緣,就像在一點一點修整著它。
千百年來一直如此。
就像可愛乖巧的女兒,要趴在老父親毛茸茸的胸口,為身下的舊躺椅增加一點甜蜜的負擔。
靜靜地看著海,度過一個寧靜的下午,亦是一種享受。
魯格輕撫著小傢伙的頭,小傢伙竟悄無聲息又睡了過去,不知不覺間,甚至魯格也打了一個盹,直到圖澤爾的話音傳來,還有食物的香氣,將海風輕撫下的父女二人攪醒。
咕嚕嚕!
一大一小兩個肚子在食物香味的刺激下,幾乎不分前後地響起。
不知何時,夥伴們已經在小木屋前擺好餐桌,似乎是這些熟悉的氣息讓他很放鬆,在打盹時也自動無視了他們的走來走去,那長條桌子上已經擺了不少完成的菜品。
老師伊曼紐爾正坐在桌子另一端和那隻手掌下著兔子棋,圖澤爾的話音也是因此而來。
魯格一用力,將小蕾格娜拋起,小傢伙在空中翻騰,發出一串笑聲。
魯格從躺椅上起身,理了理袍子,接住小蕾格娜。
當然接不住也無所謂,最多聽著圖澤爾抱怨幾句,這個小傢伙可不怕摔。
小蕾格娜來到餐桌邊看著熱鬧,不多時便爬上圖澤爾的肩膀坐在上面,雙手抓著那對長耳朵,圖澤爾這傢伙彷彿已經習慣,完全沒有反應一般,甚至還在和那隻手爭辯。
魯格看了看正在忙碌的幾位大廚,忍著口水估算了一下用餐時間,腳下一動便飛到了遠處。
來到小島背面一處寂靜的海邊。
即使選擇了要以第二種方式培養法術之劍,他依然想先嚐試一番。
他伸手前探,法術施展而出,隱約的劍形可見,不夠真切,又像大傻哼的烤肉爐邊一樣,劍身的景象在搖曳波動著。
零環法術,冷凍射線施展而出。
法術沒有顯現,在他的控制下以一種特殊的方式,湧入法術之劍,虛幻的劍身立刻起了變化,一把冰藍長劍在手中顯現,猶如一塊冰晶所制。
他隨手一揮,海水隨著斬擊被凍結,但凍結的面積並不大。
與直接施法不同,他無需再次施展冷凍射線,還可以揮舞手中的冰藍長劍,連續揮斬,將腳邊一片海水凍結,凍結的冰層隨著海浪起伏像一個小木筏,但很快就傳來咔嚓嚓的碎裂聲。
同時,冰藍長劍的效果也在減弱。
他並沒有停止,想了想又施展了一個蠻牛之力,想知道這種特殊的法術會有何種變化。
他手上一緊,心中恍然。
他只要握著這把劍,力氣就會變大,如同加持著法術。
兩個零環法術一同在法術之劍中作用著,但沒有見到什麼特殊的反應,也沒有相沖突。
冷凍射線的強度即將耗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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