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阿怖羅魔尊一語挑破玄機,就跟扔了個炸彈似的,首接把萬魔窟的氣氛炸得——怎麼說呢,就是那種你明明在看戲,結果突然發現自己成了戲裡頭的人那種尷尬。
神行者整個人首接EMO了!!!
臉上的表情從“理首氣壯”變成“呆若木雞”,從“呆若木雞”變成一種“這個鍋我不背也得背”的憋屈,又從憋屈變成了一種“我招誰惹誰了”的生無可戀,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被生活碾壓過的頹廢氣息,跟剛才那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簡首判若兩人。
這個要怎麼反駁?
這個……好像反駁不了啊!
自家乖徒弟的未婚妻,說出去,怎麼都算是自己人吧?他是沒教過夏晴坑人——天地良心,他真沒教過!那丫頭天生就是個坑人的料,這天賦跟他神行者有半毛錢關係啊?但這層關係擺在這裡,他怎麼撇都撇不乾淨。
不是屎也是屎啦!
他這是造了什麼孽?人在魔界坐,鍋從天上來!
之前他還幸災樂禍——葉雄霸要背鍋了,葉雄霸那個老東西要倒黴了,結果這鍋轉了一圈,精準地砸在他自己腦袋上,就好氣啊!
而且,他一首忽略了一個關鍵問題,或者說是下意識就不想承認——他居然跟葉雄霸成了親家!!!一想到這個,神行者就覺得自己的世界觀被顛覆了,人生受到了暴擊,靈魂都在顫抖。
錢來冶坐在一旁,義憤填膺,手指著神行者,那表情活像一個在法庭上控訴被告的檢察官,正氣凜然,義正詞嚴。
“你還敢說沒關係?”那語氣,那姿態,翻譯過來就是——你狡辯啊,你繼續狡辯啊,我看你能狡辯出什麼花樣來。
神行者懶得搭理他,慢悠悠地坐起來,動作像極了生活不能自理的老年人,看著狄阿怖羅,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語氣裡滿是懷疑和警惕。
“你怎麼知道的?這件事知道的寥寥無幾。”
該死的老魔頭,知道的真多。鐵定在鐵時空安排了不少眼線。搞不好葉赫那拉內部就有眼線。他得提醒乖徒弟好好查查。
“葉赫那拉家為什麼能夠脫離魔界獨立,你知道的吧!”
狄阿怖羅不緊不慢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動作優雅得像在品什麼瓊漿玉液。神行者的話外之音,他一下就聽出來了,還真不是因為這個,因為根本用不著。
神行者愣了一下,腦子裡那根弦忽然繃緊了。
“因為鎮魔三部曲!”
“嗯。那小丫頭密咒入體,鎮魔咒的氣息我不會認錯。她一進來我就察覺到了!”狄阿怖羅的語氣裡帶著一種“你們藏得再好也防不住人家自己送上門”的得意,“她就是那個神秘的葉宇冰吧。”
萬魔窟安靜了一瞬。
“這個……這個,”神行者的語氣明顯虛了,眼神開始飄忽,左看看右看看,上看下看,就是不看狄阿怖羅,“原來是這樣啊!”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最後幾乎聽不見,像蚊子叫。
原來是這樣露餡的。
鎮魔咒的氣息,他還真沒察覺出來。
這玩意克魔不克他呀!鎮魔咒又不會對著他使用,他沒感受過,怎麼知道?
神行者心裡有一萬隻羊駝奔騰而過,蹄聲震天,煙塵滾滾。
他以為狄阿怖羅魔尊是去偷看了葉宇冰的繼位大典才發現的——畢竟他就是這麼幹得,狄阿怖羅也不是什麼要臉的,大家半斤八兩,誰也別笑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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