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團長,”夏晴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令身上,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種“我就是隨口問問”的隨意,“美美在西城衛訓練得如何啊?”
夏宇的眉頭跳了一下,對上夏晴眼睛裡那不懷好意的竊笑,瞬間秒懂夏晴在打什麼歪主意了。這招有點損啊,如果真用出來,他們兄妹三個怕是要被金筆客列入終身黑名單——那種“此西人與狗不得入內”的黑名單。
外加全時空通緝的那種。
但轉念一想,反正金筆客己經被得罪了,多得罪一下,也沒差了,債多了不愁,等金時空的事情解決完,他們就回鐵時空了,金時空的黑名單影響不到他們。
夏宇的嘴角彎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弧度。
行吧,這招雖然損了點,但應該挺管用的。都有點迫不及待了呢!
令顯然沒有夏宇這種“瞬間讀懂夏晴”的能力,一時間沒跟上思路,臉上浮現出一絲困惑。
不是說有辦法封印通道嗎?
怎麼忽然就拐到夏美身上了?
這兩件事之間有什麼必然聯絡嗎?他的大腦正在高速運轉,試圖在“夏美”和“封印”之間建立起一條邏輯鏈,但運轉了半天,得出的結論是:沒有邏輯鏈,只有破壞鏈。
“令妹在西城衛表現不錯。”令斟酌了一下語言,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我不想說謊但我也不能說太多”的艱難,“只不過她基礎太差,還得多練。”
“令團長說的對,就是要多練。”夏晴眼睛一亮,令未免也太上道了吧,“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嘛。既然表現不錯,就讓她實戰一下吧!你給鐵時空那邊打個電話,把美美調過來吧!”那表情,那語氣,彷彿她真的只是迎合令的話,給妹妹一個鍛鍊的機會,貼心得讓人不忍拒絕。
令的表情一下子裂開了。
那張一向面癱的臉上,出現了一種極其微妙的變化,用語言來描述大概就是“天塌了”三個字的具象化。整張臉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驚恐”,從“驚恐”變成了一種“你在跟我開玩笑吧”的崩潰。
“這不合適吧!”令的聲音都變了調,比平時高了三度,帶著一種“拜託你不要這樣做”的哀求。
夏晴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哪裡不合適?修方才說了,只要能封印通道,你們都會支援的。怎麼,剛說的話就不算數了?”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你們是不是要反悔”的控訴。
修的表情僵住了。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那句“我們一定全力支援”,好像被夏晴理解成了某種——無限授權。
一種“不管你說什麼我們都得照做”的授權。
一種“反對就是打自己臉”的授權。
修的嘴角抽了抽,想說什麼,但他看了看夏晴那張“理首氣壯”的臉,又看了看令那張“誰來救救我”的臉,最後選擇了——沉默。
“這個……這個……”令的詞庫好像忽然被清空了。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又閉上,每一個呼吸都帶著一種“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窘迫。
哪哪都不合適啊!
但這個要他怎麼說?
背後說人壞話不是他的風格啊!
他總不能說“你妹就是個行走的災難,她來了金時空,別說封印通道了,整個芭樂高中都可能被她拆了”吧?
他也不能說“你妹的異能除了搞事幹不了別的”吧?
他更不能說“有你們三兄妹在金時空禍禍就己經夠頭疼了,沒必要給大家增加負擔”吧?
?死找是不,三挑一,況何更,過不打都一挑一?嗎打找是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