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沒打算敲鼓鳴冤,而是打算當街攔轎,最好把事情鬧大。讓整個汴京城市的達官顯貴,平民百姓都關注此事,到時候就是官家也沒辦法包庇自己女婿。
長柏接著到“再一個就是,陳世美身為駙馬身份也算尊貴。
你如今手上僅有婚書、韓琪自刎血刀兩樣證據,太過單薄。
他有皇室坐靠山。反咬你汙衊皇親,你無餘力辯駁,極可能反遭誣告被定罪。”
“最後則是你的安全問題,你身在明處,他躲在狀元府。
你若是被他提前發現,有可能再次被他買兇殺人。”
長柏把自己能想到的風險都跟香蓮逐一分析了,
秦香蓮也聽得極為認真,心頭暗自覆盤著。
她確實缺人證、缺旁證。老家媒證、鄉鄰、公婆病逝佐證、她常年供養陳世美的旁人證言都沒有。
可往返老家一來一回耗時太久,夜長夢多,只會給陳世美充足的時間動手滅口、銷燬痕跡、疏通人脈。
秦香蓮眸光微沉,指尖摩挲著手中的茶杯,心中己然有了決斷。
時下不管達官顯貴還是平民,最看不起欺壓孤兒寡母的人,若陳世美依舊不肯收手,便是自落罪證。
長柏瞧出她主意己定,知道她有了打算邊不再多說什麼?
只擔憂的看著她道
“若是你需要幫忙的地方,只管找我,只要我能幫上忙。
或者需要我派遣人快馬趕赴均州,尋訪當年為你二人做媒的媒人、鄉里鄰居,蒐集供養陳世美、公婆饑荒離世的人證書面證詞,悄悄送回汴京
再或者我給你安排兩個身手好的侍衛保護你們母子幾人的安全。。”
看著面前男子一心為自己和孩子著想,從一開始的奇怪到現在的習以為常,香蓮都習慣了。
她是看明白了,這個長柏雖然目前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看上自己是真的。
她現在不能跟他應承什麼,一切要等到解決陳世美那個垃圾再說。
她想了想還是不見外道“我老家那邊尋訪證人證詞就勞煩你這邊費心了。
至於侍衛就不必了,我其實我到處在鄉下跟一個闖蕩過江湖的老婆婆學過幾手功夫和製藥,保全自己和孩子的安全應當沒問題。
不過還是需要你幫我在汴京治安環境不錯的地方找個房子。我打算帶兩個孩子在這裡安家。”
聽著香蓮毫不客氣的話,長柏心裡有些恍惚,還有些奇怪,她學過武和製藥?記得她第一世就闖蕩過江湖懂些武術和醫術製藥沒什麼。
但是買房子?她一個農婦哪兒有那麼多錢?
難道她也和自己一樣記得某些事情,還是有什麼奇遇?長柏心裡激動,可也沒敢打草驚蛇。
怕他的懷疑自己買不起房子,香蓮無奈的隨口鄒了個藉口“我現在身上確實沒有多餘的銀錢。
但是我以前在家沒少研製點心方子,到時候一賣應該能賣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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