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王府?
墨蘭心頭猛地一震,瞬間被驚喜填滿。
她早聽聞濮王府家風清正、子弟端方,是京中頂尖清流的宗室門第,只是從未得見王府中人。
她不動聲色的轉頭,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前少年。
只見眼前男子約莫十七八歲,眉目清俊,身姿挺拔,這容貌氣度竟絲毫不輸她心心念唸的梁晗。
而兩人方才一番對答,更讓她深知此人腹有詩書,不是那等沒有能力的草包。
才華出眾,家世頂尖、容貌才氣也有,樣樣都合她心意。
這樣的念頭轉瞬而過,墨蘭唇角揚起一抹嫣然的笑意:“盛府,盛西。”
說完不再多留轉身就走。
經過二嫂的提點,墨蘭己經明白自己以前的做法是有些不對的。
就小娘說的生米煮成熟飯,不是人人都是父親,畢竟當初的父親也不過是一個小官罷了。
要想嫁得高門,那自身的名聲,德行缺一不可。至於才華?那都是錦上添花罷了,
讓她明白只有自己愛惜自己,才能值得更好的人來配。
趙宗硯站在原地久久未動,目光失神的追著她離去時曼妙的背影。
他低頭淺笑道:“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三顧傾我心。”
盛府盛西。
我們開始方長。
墨蘭一回來,站在原地的如蘭立馬不高興道“西姐,注意你的言行,你今日出來可是跟著二嫂的,代表了她的臉面”
墨蘭自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麼,冷淡道“我自然知道我在說什麼,放心,我不會做那些有辱門楣的事。”
公主府某房間。
屋內閒雜人等盡數退下,只留香蓮與壽安公主二人對坐。
香蓮靜靜打量眼前這間書房,乾淨高雅清幽,一如端坐此處的壽安公主本人。
壽安公主瞧著香蓮這略顯鄭重的模樣,並不見怪,輕聲開口:“秦大娘子,你有什麼話不妨首說吧。”
香蓮聞言抬眸,目光凝重地望向壽安:“公主,不知您父皇百年之後,您對自身往後的路可有什麼想法?”
壽安臉色驟然一沉:“放肆,盛二少夫人,你逾越了。”
香蓮依舊堅定看著壽安公主,一副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的姿態。
壽安見狀無奈輕嘆:“香蓮,我知道你膽子大、也有能耐,但是你也不能什麼都亂說。
你難道忘了當初盛家的那場禍事?還是你想讓它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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