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則卻是野心勃勃、陰狠偽善。
私下在自己藩地橫行霸道,欺壓地方官吏,大肆搜刮民脂民膏,治下百姓苦不堪言。
可偏偏因其是眾人預設的奪嫡熱門人選,地方官員畏其權勢,竟無一人敢如實上報朝廷。
若是臣婦沒有猜錯,他如今早己暗中勾結軍方勢力,私自培養私兵。
只怕心裡早就打定主意。若是官家最終不曾屬意於他,他便會鋌而走險的逼宮奪權。”
壽安聽著香蓮的這番話,久久不語。
她身在皇室,豈能不知兩位族兄的真實德行。
只是父皇一輩子都沒有一個皇子長大成人人。
宗室之中,也只有此二人與父皇血脈最為親近,最重要的是比起這兩人,宗室內其他人都不敢與他們爭鋒,沒有一點勝算。
許久她才她低聲自嘲道:“所以你現在跟我說這些幹什麼?我只是一個公主,宗法禮制層層束縛,我終究是無能為力。”
香蓮聞言從容一笑:“不,公主。您說錯了,相比於這兩位殘暴不仁、為非作歹的王爺。
您遠比他們更有資格坐穩那至尊之位。
公主,何不爭一爭?”
“噗……咳咳!”
壽安公主剛入口的茶水瞬間嗆得噴了出來,劇烈的咳嗽起來。
坐在對面的香蓮見狀,連忙側身避開。
壽安只覺得自己此刻心口狂跳不止,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香蓮,嗓音沙啞道:“盛秦氏,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香蓮卻彷彿沒注意到壽安公主的震驚,面色無波的點頭道“臣婦自然知道。
公主,如今兩位王爺尚且只是藩王,便己這般肆無忌憚。
你不妨試想一下,若是他日他們任意一人登臨大位,這偌大的大宋江山,會變成何等模樣?
而身為先帝嫡女、當今公主的您,又會落得何等淒涼下場?
可若是換作您坐上那至尊之位,一切便全然不同。
您心懷仁善,至少不會漠視蒼生的疾苦。
你歷經過深宮的冷暖,更懂得體恤天下女子的苦楚。
現如今世間女子,一生受制於禮教束縛,出嫁從夫、夫死從子,終生依附於男人生存。
男子可以冠冕堂皇的納妾尋歡,視女子為附庸。
更有許多偏的地方,為了迎合時某些男子卑劣的癖好,開始盛行纏足的陋習。
此等以摧殘女子軀體、折其筋骨為美的難道不是男人對女人的壓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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