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景冷笑了一聲。
他從兜裡掏出手機。
滑開螢幕，拇指點進微信，按住語音鍵。
“我吃不吃飯，你說了不算。”
他看都沒看盛萱和沈若曦。
喉結滾了一下，聲帶振動頻率瞬間降下來。
“寶寶。”
“李澤森攢局，現場有兩個他認識的女人，申請一起吃個飯。”
停頓一秒。
“你不發話，我立刻回家。”
車庫安靜得能聽見排氣扇轉動的聲音。
三個技師手裡的工具全掉了。
李澤森捏爆了手裡的咖啡杯，冰水流了一褲襠。
沈若曦掐包的指節徹底發白。
盛萱瞪大了眼睛，腦子裡“嗡”的一聲。
這還是那個江雲景？
十秒後。
“叮。”
微信提示音在車庫裡炸開。
江雲景點開語音，拇指按下外放。
陸昭顏的聲音從手機喇叭裡傳出來，清冷，慵懶，帶著點漫不經心的霸氣。
“準了。”
“吃大戶，往最貴的點。”
“十二點前滾回來。別忘了帶夜宵。”
沒有一句多餘的試探，沒提在場女人半個字。
句句都是最高指令。
正宮的支配權，碾壓式展示，不帶一絲煙火氣。
江雲景對著麥克風，嗓子軟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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