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小車停在西郊地下車庫。
“走。”
陸昭顏推開車門，機車靴砸在水泥地上。
“趁墨水沒幹。”
洛雪跟下車，將藍牙錄音筆塞進衣兜，兩人走向電梯，沒帶安保，沒帶公關。
“萬一動手，我只負責錄影留證。”
“打不起來。”
陸昭顏把鴨舌帽簷往下壓了壓。
“今晚不動手，動刀。”
……
零零一號VIP包廂。
沈銘咬掉雪茄煙頭，吐出一口濃煙。
張瑜靠在他肩側，手指繞著他的西裝紐扣。
梨花木長桌上，壓著三份《同檔期宣發排他協議》。
對面坐著三大影片平臺的購片老總。
沒人說話。只有中央空調出風口的輕聲。
趙總摩挲著協議邊緣。
“沈總，《紫荒》第一集的資料跑出圈了。直接掐斷它的推薦位，平臺損失太大。”
沈銘把雪茄按進水晶菸灰缸，火星被碾滅。
“極光下半年全量投放預算，八個億。”
他夾起一份協議，甩回趙總面前。
“簽了。極光的廣告，優先填你們的坑。”
趙總閉嘴了。
另外兩位對視一眼，都不出聲了。八個億砸下來，誰也扛不住。
張瑜直起身，指甲敲了敲桌面。
“各位別緊張。陸昭顏那是個草臺班子。到了創投會，我會親自把她的企劃案按死了。”
她將高腳杯推到趙總手邊。
“見光死的東西，犯不著操心。各位都是聰明人，知道該怎麼站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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