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個軟，你的爛攤子，我接了。”
陸昭顏往後退了半步，拉開距離。
“滾遠點，你身上的煙味犯惡心。”
她從兜裡掏出手機。
“不然放完這段錄音，你那隻手可能就不是碰帽子的問題了。”
沈銘臉上的皮肉抽動了一下。
“給你臉不要？”
“我對垃圾過敏。”
陸昭顏按下手機，秒配對包廂藍牙音響。點選播放。
張瑜的聲音全景環繞砸下來——
“趙總那邊好說，給他塞四十萬他就閉嘴。李總好糊弄，走他老婆的戶頭過一遍就行……”
“資料算個屁，找水軍刷上去。拿著他們的錢兩頭吃……”
“創投會一完，《紫荒》死透。沈銘的資源全歸我，國漫一姐就是我……”
錄音播完。
趙總一把抓起桌上的排他協議，撕成兩半，砸在沈銘胸口。
“沈銘，你們極光好手段！拿著老子的錢，吃回扣當槍使？！”
李總一腳踹開椅子。
“明早等我們法務部的律師函。”
幾個老總撞開門，快步離開。
張瑜跌坐在地毯上，妝花了，死盯著地上的合同碎紙。
沈銘沒看張瑜。
他盯著陸昭顏，下頜角骨骼隆起，手指捏住紅酒杯的握柄，指節發力。
舔了舔唇。
陸昭顏將手機裝回衣兜，轉身往外走。
洛雪跟在她身後，走到門口停住， 轉過頭，對著地毯上的張瑜，吐出一塊嚼得沒味的口香糖。
兩人走出包廂。
“啪。”
隔音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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