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投會地下停車場。
江雲裡手裡捏著那張A4紙的備份——讓人用十分鐘調出了原件的高畫質翻拍。
他開啟手機查企查查資訊。
再查近半年的工商變更記錄，股權結構沒動過。
他又重新看了一遍監控截圖。
沈若曦遞紙的角度。
不是對摺塞過去那種隨手，是展開到三分之二——剛好讓對面的人在接手之前，先看到底部的紅色公章。
三層控股鏈本該翻三層才能看懂。
但這份，路徑已經被簡化過了。
一條直線，一個紅框，一眼看穿。
為什麼不給他？
沈若曦有他的電話，有李澤森的電話。
但她選了陸昭顏。
選在她情緒最高點拋致命資訊。
這不是通風報信，是定向爆破。
他撥出一個號碼。
響了七聲。
“誰？”江雲寧的聲音帶著被吵醒的火氣。
“姐。”
那頭安靜了一秒，床單窸窣響。
“雲景？你知道幾點嗎？”
“極光互娛。”江雲景直接切入。“你名下控股的子公司。”
那頭沉了一秒。
“你怎麼查到極光的？”
“姐。”
“我問你怎麼查到的。”
“創投會現場。極光的人用五十萬報價收購未名工作室全量版權。”
三秒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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