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怎麼了。少校管得了她籤不簽字？”
沈銘又灌一口。
“這種婚，一推就散。到時候若曦那邊再往前走一步，兩不耽誤。”
魏正清張了張嘴，把“這事風險太大”嚥了回去。
走廊轉角。
江雲景的後背貼著牆面，呼吸頻率從每分鐘十四次變成十二次
錄音還在走，紅色時間軸數字翻動。
04:27……04:28……04:29……
裡面沈銘的聲音又起來了，多了一層志在必得的鬆弛。
“正清，你幫我約個局。就說極光願意重新談合作條件，換個場合——”
江雲景轉身。
李澤森以為江雲景要走，然後聽見了那一腳。
門被踹開了。
整扇紅木雙開門連帶合頁，同時向內塌陷。
金屬合頁飛進去，釘在身後的書櫃板材裡。
魏正清看到門口站著的人，僵在原地。
李澤森堵在側門外面，雙手抱胸，靠著門框。
“坐著。別動。”
魏正清僵在原地。
江雲景踩著倒塌的門板走進來。
黑色戰術靴碾過碎裂的木紋，每一步都帶著整棟樓的重量。
他走到大班臺前方。
沈銘手裡的酒杯頓在半空，酒液灑在了他的高定西褲上。
他看到江雲景的臉，什麼表情都沒有。
“江、江少——”
沈銘放下酒杯，扯了扯領帶，試圖找回主場氣勢。
“如果是為了創投會的事，你太沖動了。極光對未名的渠道策略，是集團戰略部審批透過的。如果你要追究——“
他不信江雲景敢在這裡動手，打他，就是打江雲寧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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