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裡，數字往下跳。
李澤森盯著反光鏡裡的江雲景。
“老江，你姐要是發現你沒等她，直接把極光秒了——她會從華爾街飛回來拿高跟鞋敲碎你的頭。”
“她有高跟鞋。”江雲景低著頭，從口袋裡摸出手機。
螢幕按亮。
微信介面乾乾淨淨，沒有未讀。
“但我老婆沒有了。”
李澤森張了張嘴，又把話咽回去。
數字跳到B1的時候，李澤森沒忍住。
“若曦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電梯裡的空氣凝了一瞬。
“我不打算怎麼辦。”
李澤森盯著電梯壁，手插進褲兜。
“……也許她是覺得你們遲早有這道坎。”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沒什麼底氣。
江雲景沒看他。
“她知道在哪找縫。”
江雲景盯著跳動的樓層數字。
“但她算錯了一件事。”
“什麼？”
“她以為陸昭顏會來質問我。”
數字跳到B2，門開了。
“我老婆沒問。”
他邁出電梯。
“一個字都沒有。”
李澤森跟在後面，一句話堵在嗓子眼裡。
不問，比問更重。
問了，說明還指望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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