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概十分鐘，女人在一棟建築前停下來。
這棟樓從外面看像個普通的酒店，門口有保安，大堂亮著燈。
不過招牌上的字已經掉了幾個，霓虹燈管壞了一半，一閃一閃的。
“到了。”
女人嫵媚一笑，依偎在蘇念身上，親熱地拉著他走進去。
大堂很小，前臺沒人，只有一盞吊燈亮著，光線昏暗。
空氣裡有股黴味，混著消毒水的味道。
女人在櫃檯熟練的拿了一張房卡，挽著蘇念上了樓。
樓梯間的燈也是壞的，只有幾盞應急燈發出微弱的光。
腳步聲在狹窄的空間裡迴響，顯得格外清晰。
走到三樓，女人開啟一個房間的門。
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個衣櫃，一扇窗戶，窗簾拉著。
床頭櫃上放著一盞檯燈，發出昏黃的光。
床單是白色的，看起來還算乾淨。
蘇念走進去，站在床邊，轉身看著她。
女人關上門，沒急著開燈。
她靠在門板上，看著蘇念，手指放在嘴邊，做出誘惑的樣子。
“你先等等，我去洗個澡。”
蘇念站在原地，看著她的眼睛，似乎很猴急的樣子。
“不用洗了，這樣挺好的。”
女人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這麼急？”
她朝蘇念走過來，手指勾住吊帶裙的肩帶，慢慢往下拉。
蘇念沒動，靜靜看著她走過來。
女人的手搭上他的肩膀，臉湊得很近，呼吸打在他脖子上。
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很輕。
“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就在這一刻，她的嘴張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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