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蘇念去了城北。
老城區確實老，沒什麼高樓大廈，全是舊樓房。
樓房矮趴趴的，大部分外牆的漆掉了大半，露出灰色的水泥。
電線在頭頂繞成一團，有些地方還掛著衣服。
路上坑坑窪窪，前兩天剛下過雨，積水還沒幹。
這個地方人很多，環境複雜。
蘇念走得不快，像是來這裡旅遊的人。
老城區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幾條主街，十幾條巷子，縱橫交錯，跟迷宮似的。
街上人不多，偶爾有幾個本地人蹲在路邊抽菸。
他們看到蘇念這個生面孔，眼神里都帶著警惕。
蘇念轉了兩條街，沒什麼發現。
第三條街走到一半時，看到一家夜場。
門面不大，招牌上寫著緬文和中文，中文是“金鳳凰”三個字。
門口站著兩個穿短裙的女人，搔首弄姿，在跟一個男人說話。
蘇念從門口經過，腳步沒停。
但就在經過的那一瞬間，他的鼻子捕捉到了什麼。
有妖氣！
妖氣很淡，淡到幾乎可以忽略。
但蘇念太熟悉這種味道了，不會認錯。
他沒回頭，繼續往前走，拐進旁邊一條巷子，然後停下來。
靠在牆上，點了根菸，默默關注那邊的情況。
門口的女人還在，那個男人已經走了。
兩個女人說著話，一個在笑，另一個在點菸。
蘇念看了十幾秒，把目光鎖定在那個點菸的女人身上。
她穿著銀色亮片裙，頭髮燙成大卷，臉上化著濃妝。
看外表跟普通女人沒什麼區別，但蘇念知道她不是。
那股妖氣就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她是一隻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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