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心修煉的修士來說,修為是他們最大的心結。
所以姜清予毫不懷疑她起誓的內容。
想了想,姜清予拿出一塊玉佩,遞給黎晚,淡淡地說道:“隱去蕭蕭的身份,讓黎平安來見我。”
說完垂下眼,喝了一小口杯中的靈茶。
音色清冷如水,沒有一絲溫和,淡淡的表情,淡淡的語氣,卻隱含著不平淡的威儀,是一種與生自帶的不可違抗的威嚴。
姜清予冷下來的神情,和方才的少不更事完全是兩個樣子。
這讓黎晚不由一怔,甚至都來不及多加思考地應了下來,“是。”
雙手接過玉佩,心中大為震撼。
黎晚的不解,正好蕭幼竹全都知道。
之前的事與她無關,所以她不在意,但涉及到與她有關的,她就極為護短。
溫潤的暖流抵達胸口,遍佈四肢百骸,清予開口是為了隱瞞她的身份,要是外人知道她是真正的霓裳閣閣主,還不知會引來多少殺身之禍,至少在沒有能力自保前。
她不能出面,但今日發生的事,不論如何也要有一個結果。
強龍難壓地頭蛇,更別說亮出弱點,只有絕對的實力才能讓人乖乖聽話,所以清予才會直接明白的亮出姜家的身份。
要知道,認識她這麼久,她就不是一個張揚的人,身上也沒有大家小姐囂張跋扈的氣質,不喜歡用權力壓人,也不喜歡在外顯露自己大小姐身份。
這樣的人,怎麼不令她感動。
黎晚站起身,恭敬地說道:“我已經為兩位準備好了客房,不如讓人帶你們前去休整一番。”
知道她要去“捅婁子”,姜清予點點頭,“有勞。”
目送兩人離開,黎晚大鬆一口氣,腿一軟,順勢癱在了地上,擦了擦額間冒出的虛汗,萬萬沒想到,她有一天會被兩個比她小的娃娃給鎮住,好歹她也活了一百來歲,要是再凡間,都能算得上是祖字輩的了。
太可怕了!
黎晚兩手撐在榻前的矮梯上,正準備站起來,面前的門突然一下開啟,心有餘悸,以為她們又回來了,手一滑,又吃了一個屁股墩。
“哎喲!”尾骨磕到矮梯,不自覺叫了出來。
女使一驚,大步走了進來,“小姐!”
黎晚一邊呼痛,一邊由著人將她攙扶起來,手揉了揉尾骨,吃力地說道:“收拾一下,去見父親。”
“可是小姐,您傷成這樣...”
黎晚微微佝著背,不耐煩道:“廢什麼話,快去!”
看著桌上的玉佩,黎晚眼眸極為深邃,這麼好一個壓制黎子書的機會,她怎麼可能不抓住!
....
另一邊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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