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女使被嚇了一跳,朝人行了一禮,加快速度將東西放好,彷彿身後有狼一般,跑了出去。
蕭幼竹:....
默默將門關上,隨後又掏出一個陣盤啟用,放在門口。
這下總該沒人能打斷她說話了。
深吸一口氣,轉身,眼神凝滯。
因為此刻姜清予已經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忙了一天一夜,又消耗了大量靈力,鬆懈下來就極易犯困。
蕭幼竹嘆了口氣,又覺得好笑,抬腳走到桌邊,拿過一張披風給她蓋上,隨後坐在了她身旁,靜靜地看著睡著的人。
說來也奇怪,她不是一個輕易與人交心的人,可每每碰上清予,她心裡就不由自主生出不想騙她的念頭。
她這個人,冷漠、防備心極強,從來不主動,與人交往時總是習慣性帶著一層面具,就連綰顏也是相處了多年,才慢慢走進她的心裡。
可清予不同,她們不是一個宗門,也沒有朝夕相處,之前還針鋒相對,她甚至對她有敵意,雖然是被控制,但這些竟然都沒成為阻礙,而是成為了她們友誼路上的階梯。
她性格清冷,有著自己的驕傲,但對待朋友時就像是一個源源不斷、散發著暖意的小火爐,讓人溫暖。
許是看到過她和朋友間的相處,才會不自覺向她靠近。
不是有句話“在陰暗世界待久的人,突然見到一束光,便會不自覺朝那束光靠近”。
她想,現在的她就是這樣。
對她來說,眼前這個人確實是很值得珍視的寶藏。
…
睡醒,姜清予微微皺眉,撩起眼睫,眸中還殘留著幾分迷離和恍惚。
陽光透過窗戶灑了進來,將臥室染上一層金色的光輝,溫暖又靜謐。
姜清予直起身,睡醒了腦袋一片清明。
“你醒了?”
身後傳來蕭幼竹的聲音。
姜清予扭過身,眼前一亮,她換了一件法衣,平日裡她都是一身素白,要不然就是衣衫上點綴著一些零星掛飾,顯得人高冷難以接近。
這下換了一身水藍色的衣裙,再配上那張清絕脫俗的容貌,弱化了周身的攻擊性,只要不開口,整個人嫻靜又清雅。
“好看!”姜清予立馬誇誇道。
蕭幼竹抿唇一笑,涼涼的音色如冷玉瞬間打破周身營造出來的氛圍,“裡面有熱水,你要梳洗一下麼?”
姜清予垂頭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算了,一會兒要見黎平安,將就穿著吧,也不髒。”
“嗯。”蕭幼竹低低應了一聲,隨後抬眼看向她,眼眸認真,“清予,其實…我有話聽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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