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自受的具象化。
戴上鐵環,姜清予險些站不住,之前煉過的體,此刻好像是一塊浮雲,就像你以為是一個鐵球,結果挖開後發現裡頭是空的。
姜清予現在就好比那顆空心鐵球,四肢重如千斤,每抬腳一次,都要耗費她不少靈力和體力,甚至連路都不會走了。
戴上鐵環後的姜清予手腳並用,朝前挪去,似乎在上演一種很新型的走路方式:人類早期馴服四肢。
見狀,蕭幼竹森冷的眼眸裡閃過一道暖光,下一瞬,又變回了方才高冷絕情的模樣,看著逐漸偏移路線的姜清予,不由沉聲道:“給我站起來!”
語氣裡不帶有一絲情感,像是一個冰冷釋出任務的機器。
姜清予深吸了口氣,咬了咬牙,猛地想要一口氣直起身,還沒維持到一秒,人又彎下去了。
緊接著,鐵環內裡閃過一道光。
“啊——”
一道死鴨子似的慘叫聲響徹暗月森林上空。
一絲暴虐的天雷直接毫無保留地鑽進了姜清予的體內,沒有絲毫預兆的姜清予直接被電的七竅生煙。
姜清予(吐著黑煙):???
滿臉疑惑。
“這法器名叫千斤墜,它可以隨主人心意調解重量,它還有一個功能,就是懲罰,你方才也親身嘗試到了,所以,”蕭幼竹走到她面前,微微一笑,“接下來,你可要好好聽我指令哦。”
說完,臉上的笑意一斂,蕭幼竹丟下一塊地圖,“今日任務:天黑前,走到圖上畫圈的位置。”
姜清予趴在地上,四肢重的完全動不了,就像是被一塊吸鐵石牢牢吸在了地上。
等等。
姜清予猛地回神,抬眼,眼裡閃過不可置信,“那你呢?”
蕭幼竹彎唇一笑,“我在終點等你。”
姜清予:???
都是三十多度的嘴,面前這張怎麼能講出如此冰冷的話。
至少也得給她一個過渡期吧,一上來就這麼搞,誰受得了啊!
看著某人臉色一僵,蕭幼竹神情無比認真,嚴肅道:“真正的危險不會給你一個緩和期,你要是這點苦也吃不了,乾脆趁早放棄,回家當你的大小姐去吧!”
說完,蕭幼竹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原地。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什麼,姜清予臉色微白,怔怔趴在地上好一會兒。
片刻後,姜清予面前多了一根長杖,她兩手吃力的攀住長杖,想要藉著長杖的力量站起來,白嫩的手上全是刮擦的傷痕。
額間因為劇烈掙扎冒出不少大顆大顆的汗珠,四周一片寂靜,只聽見她沉重的喘息聲。
下半身實在太重,兩手在杖身不斷滑落,遲遲無法讓她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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