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全是血垢、泥垢混合的土塊,而且還散發著一股奇怪的味道,全身都是亂糟糟的,不修邊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裡來的小乞丐。
“吱呀。”
門口傳來一陣輕輕的響動。
帳篷的門從外開啟,蕭幼竹從外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一個盤子,看到榻上半張著嘴呼呼大睡的人,眸中微閃。
訓練第一日,她便刻意壓制住她的實力,丟在了外圈,任憑那些妖獸欺負她。
好幾次看到她從生死邊緣回來,倒在血泊裡,一動不動,她都勸告自己要不算了,慢慢來,反正時間還長。
但在看到她一次次站起來時,她承認,那一刻是佩服和欣慰。
不是誰都有經歷無數次失敗,還能再站起來,並且越戰越勇的勇氣和堅強意志力,在好幾次她都認為她要放棄的時候,清予都沒有。
她依舊只是拍了拍身上的灰,安慰自己,下次要摔的時候,摔的輕一點。
外圈到駐地的這條路雖然不是很長,雖然磕磕絆絆,但她走的異常的穩當。
蕭幼竹看著榻上扯著輕鼾的小豬,嘴角微微一勾,朝她走去。
……
隔日,睡了長長一覺,姜清予睜開眼的時候,陽光已經破開帳篷,闖了進來。
她動了動,從床上坐起,各個關節像是重新返場後拼湊一般,還有些卡殼。
“咦?我怎麼睡在床上了?”姜清予環顧了四周,垂下眼,眼眸微怔。
受傷的手上纏繞著白淨的繃帶,髒汙的看不見原有顏色的法衣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乾乾淨淨的裡衣,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也被一一塗好了傷藥,泥水凝結的頭髮此刻也變得鬆軟,就連指縫裡的黑泥也被清理的一乾二淨。
整個人此時乾乾淨淨的像塊鬆鬆軟軟的白麵包。
姜清予忽然勾唇一笑,不用想就知道是蕭蕭做的。
她側身下床,周身依舊叮噹作響,千斤墜一直戴在她身上,有了昨日的磨練,今日身上雖然像被碾壓一樣,但與昨日相比,她的身體已經適應了不少。
這時,帳篷門開啟,蕭幼竹端著不知從哪弄來的靈食走了進來。
見姜清予醒了,她聲音依舊如昨日,冷冽無情,“穿上衣服,過來吃飯。”
姜清予眨眨眼,吃力地抬起手臂,“謝謝好心的田螺姑娘給我換衣服和上藥,好感動啊~~。”
蕭幼竹手一頓,直起身,“兩刻鐘後駐地門口見,遲到今日便多加一次訓練。”
說完,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看著同手同腳的人,姜清予輕笑了一聲,還害羞了。
其實她能理解蕭幼竹突然的變化,教官就是要有教官的樣子,這樣才能對她下得了手。
快速吃完,換上一身方便訓練的功服,姜清予抬腳走出了帳篷。
早已等候多時的蕭幼竹帶著她朝暗月森林外圍飛去。
”——嗚嗷“
。來起了多都草靈、妖的邊周覺顯明,聲吼的妖來傳時不,圍外進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