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黑色賓利駛入小區,保安這才鬆了口氣,同時心裡也有些嘀咕。
他剛剛瞥了一眼副駕駛,坐著的是今天剛搬來的那位許家小姐,都說許家和應家大少聯姻,想必剛才那位,就是那位傳聞中的應大少吧?
噴噴,真是有錢人家,就算是不怎麼受寵、身體不好的大少爺,出門也是這等豪車。
他一邊想著,一邊走回保安亭,順手將剛才那輛賓利的車牌號錄入了小區的車輛識別系統。
既然是許小姐未婚夫的車,以後肯定會常來,提前錄進去,方便通行,沒準還能因此得到上司的表揚呢,保安美滋滋地想著,甚至開始幻想自己因此升職加薪的美好未來。
與保安亭內的輕鬆氛圍截然不同,地下停車場內的氣氛壓抑得不行。
車子剛一停穩,應洵就直接解開安全帶,猛地推開車門,車門被他用力甩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在空曠的停車場裡迴盪。
緊接著,他繞到副駕駛一側,一把拉開車門,不由分說地拉住許清沅的手腕,“帶路。”
他聲音冰冷,不容置疑,拉著她就往電梯口走去。
許清沅被他半拖半拽地拉著向前走,一路上,她都在絕望地祈鑄,希望時間能過得慢一點,或者回溯,那樣她絕對不會答應和他出來。
直到站在公寓頂層的門前,許清沅才像是終於找到了救命稻草。
她急忙掙脫開應洵的手,輸入密碼開啟門,閃身進去就想立刻關門,嘴裡飛快地說道:“謝謝你送我回來,我已經安全到家了,你可以放心了吧!時間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然而,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卻猛地抵在了門板上,阻止了她關門的動作。
應洵高大的身影籠罩在門口,他看著她驚慌失措的臉,唇角勾起一抹沒什麼溫度的弧度,“不招待我進去坐坐?”
許清沅現在只想儘快送走這個隨時可能爆發的瘟神,“今天太晚了,改天吧。”
“就今晚,”應洵手上用力,輕易地推開門,閃身進了公寓,反手將門關上,落鎖的聲音清晰可聞。
他走進來,如同回到自己家一般自然隨意,脫下昂貴的西裝外套,隨手扔在客廳中央那張看起來價值不菲的真皮沙發上,然後姿態閒適地坐了下來,彷彿他才是這裡的主人。
隨後拾眸,看向還僵在門口、臉色蒼白的許清沅,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臉上甚至帶著一絲堪稱“和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過來。”
許清沅腳下如同灌了鉛,一動不動。
應洵也不惱,依依舊維持著那副姿態,又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語氣帶著一種逗弄寵物的慵懶,“要我再說一遍?”
那樣子,活生生像是在逗弄一隻不聽話、卻又逃不出他掌心的小貓。
在他的目光注視下,許清沅最終還是屈服了。
她極其緩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到沙發旁,然而在她剛坐下的時候,應洵便長臂一伸,猛地將她拉了過來。
“啊!“許清沅猝不及防,驚呼一聲,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跌坐在了應洵結實的大腿上,被他牢牢地圈在了懷裡。
應洵一手緊緊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則控制住她的後頸,不讓她亂動。
他將臉埋在她敏感的頸側,灼熱的氣息噴酒在她耳後的肌膚上,帶來一陣陣戰/栗。
“你說,”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危險的磁性,響在她的耳畔,“我該怎麼懲罰你好呢?”
許清沅渾身僵硬,瑟縮了一下,小聲地辨解,試圖減輕他的怒火:“我不是已經告訴你我住在哪裡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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