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撕破臉皮,針鋒相對
陳霜白端起純白色的羹湯,小口小口地喝上幾口。
果真還有些溫熱。
味道那叫一個鮮。
“這魚兒味道如此鮮美,即便我們這些習慣吃辟穀丹的修士也愛不釋口,難怪能賣得上高價?”
陳霜白放下碗,看向白知行,語氣幽幽。
“也難怪你們倆兄弟這般苦心,設計誆那餘老六的獨子入局,大費周章也要把那銀光魚的馴養手段捏在自己的手裡。”
白知行冷笑一聲。
既然都撕破臉了,那白知行也就不打算再給陳霜白好臉色了。
他指尖晃動,自懷中取出來一張白紙,以法力將其懸在半空當中,讓陳霜白看得清上面寫了些什麼。
“你查了這麼久,應該曉得這是什麼東西。”
“難道你打算推翻嗎?”
這張紙是普通的白紙,但紙上的內容和落款都是死去的上一任風鳴渡鎮守,也就是奉泉道遠的開創者,陳霜白那位未曾謀面的外門師兄,田觀宇的字跡和落款。
這是田觀宇當初出任此地鎮守使,見風鳴渡佔據著這麼好的一個水利渡口,卻發展不起來商業,恰好那時候白氏兄弟也來到此處。
白氏兄弟在趙國有人脈,也有心在此地立根,可引來更多趙國的船隊和商隊,大力推動風鳴縣的商賈行為......兩方一拍即合。
田觀宇允許白氏兄弟接手青蛟會,只要不做出天怒人怨的事情,便不能插手渡口的事情,同樣白氏兄弟要履行承諾,引入趙國商路,促進渡口繁榮......
若干條款,意思大體就是這般。
“為何不可?”
陳霜白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似乎覺得他在說什麼玩笑話。
白知行站起身來,上前一步,厲聲道:“玉泉宗作為景國大宗,最是守規矩,你這般無信,難道不怕我去告到玉泉去?”
陳霜白也站起身來,似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
“你先有本事站在我玉泉宗的山門再說。”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二人之間那點兒轉圜餘地,這一刻徹底消失了。
白知行沒有料到陳霜白竟然這般不要臉皮,根本不像是玉泉宗那樣守規矩的門人,而他哪裡明白......陳霜白本就有著靈活的道德底線和靈活的處事風格。
“哼。”
白知行腰間就見黑芒一閃,手中已經多了一枚漆黑的鱗片,閣樓之內頓時水汽氤氳,潮水之音彷彿從深淵傳來,還伴隨著一股股強悍的。堪比築基期的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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