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衍嘴角微微一彎:
「那就讓他動手。」
他勒轉馬頭朝中軍方向行去,聲音不高不低,卻清楚地傳到了眾人耳中:
「召集諸將,中軍大帳議事。」
……
中軍大帳設在東岸一處高出河面約三丈的臺地上。
帳門朝著湟水方向敞開,帳內能清楚地看到對岸的地勢和渡口全貌。
劉衍在主位落座,面前攤開的正是湟水中游的地形圖。
戲志才。郭嘉。賈詡。王猛四人分列左右,趙雲。李存孝。典韋。張遼。岳飛。高順。陳到。徐晃。馬超等武將依次入座。
帳中一時安靜,只有河水的嘩嘩聲從帳外傳來。
劉衍抬手,指尖在輿圖上渡口的位置點了一下:
「韓遂退兵三十里,給咱們讓出了渡口。但諸位都清楚,他不會讓咱們安安穩穩地過河。」
戲志才率先拱手道:
「大王,湟水正值春汛,河面寬逾六十步,水流湍急。兩萬大軍若要全部渡河,即便渡船齊備,也需半日以上。」
「韓遂最可能動手的時機,便是我軍渡河過半。首尾不能相顧之時。」
郭嘉捻著手中的銅錢,嘴角依然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若我是韓遂,不會在第一批人馬渡河時就動手。那太早了,我方主力仍在東岸,一有風吹草動便能退回。」
「最好的時機,是等我方先鋒已經過河。中軍主力渡河將半。那時候過河的兵力進退兩難,岸上的兵力救援不及,這才是真正的一擊致命。」
「半渡而擊。」
賈詡言簡意賅:
「從兩岸地形看,他的騎兵會從西北方向衝下來,那是湟水河谷最平緩的一段。」
劉衍抬眼,目光掃過眾人:
「所以,我們要讓他覺得,他抓住那個時機了。」
他站起身,走到輿圖前:
「我軍兵力是一萬五千塞北鐵騎,五千步卒外加陷陣營。一共兩萬一千人。」
「第一批,典韋率三千步卒渡河。到了西岸就地築壘,用拒馬。鹿角。盾牆圈出一塊陣地。」
典韋咧嘴笑了一下,抱拳領命。
劉衍把目光轉向高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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