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六日午時,騷包的王樸終於姍姍來遲!入眼是破損的代州東城門,和破損的城牆。城門處還有一些進出城的百姓,看到大軍前來,紛紛逃離。王樸收起笑臉,這一路,王樸走的不急不緩,有點遊覽大好山河的意思。劉世勳催了幾次都不管用,這下好了,代州城破了!這責任誰擔著?
“哎!緊趕慢趕,還是來晚了一步。”王樸嘆氣道,然後偷偷瞥了劉世勳一眼。
劉世勳道:“總兵大人也莫要自責,流賊來去如風,我等又鞭長莫及!代州遭此劫難,無怪我等!”
“劉兄言之有理,先進去看看吧,哎!城裡的百姓怕是遭殃了!百姓苦啊!”
“總兵大人,還是先進城吧!”
劉世勳實在不願意聽他感慨了——你有那心,早點來也不至於如此。
“對對對,先進城。”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進了代州城。
進城之後,看到街道兩側完整的店鋪,兩人又有些狐疑。這也不像是遭了流賊的樣子啊!王樸道:“去,找個人來,本總兵要問話!”
身後一個護衛下馬,進了路邊一個還沒來得及關門的店鋪,拽著掌櫃衣領子就往外拖。那掌櫃的嚇的渾身哆嗦,口裡一首喊著“將軍饒命!”
等把掌櫃的拽到王樸馬前,掌櫃的跪在地上給王樸磕頭:“將軍饒命,將軍饒命!”
王樸道:“本總兵問你話,如實招來!”
“是是是…”
“前日是否有流賊攻城?”
“有!有!”掌櫃的趕忙回答。
“本總兵怎的看你們不像是遭了賊?”
“回總兵大人話,流賊確實來了,破城後沒有為難我等,只去了指揮衙門,把孫指揮使給搶了,他家的錢財糧食都給拉走了!”
“壞了!我的銀子!”…王樸張嘴喊了出來!
劉世勳看看王樸。
王樸也自知失言,尷尬的一咳嗽,“本總兵的意思是那都是我大明官軍的糧餉”
劉世勳心裡道——你這是惦記上孫震的家產了!你是真不要臉啊!
“退下吧!”
那掌櫃的如蒙大赦,踉蹌著跑回店鋪,關門歇業。
等一行人到了指揮使衙門,看到破損的大門時就知道,掌櫃的說的是實情。
指揮使衙門門口連個站崗的兵卒都沒有。兩人帶著護衛進了衙門。看到空無一人的指揮使衙門,劉世勳對跟著回來的二毛道:“二毛,去找找你家大人!”
二毛答應一聲,行了一禮後領著一群押送銀兩的家丁往後院跑去。
孫震這兩天一首是渾渾噩噩,跟死了一樣,整天窩在後宅,他這半輩子心血一朝化為烏有,這讓視錢如命的孫震如何能放得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