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幸福早已觸手可及
“梅林的破洞褲衩啊......我感覺我的靈魂都要從耳朵裡飄出去了......終於......終於活下來了！”
最後一場魔法史考試結束的鐘聲，如同天籟般在城堡各處悠長地迴盪開來。羅恩幾乎是踉蹌著衝出考場，背靠著走廊冰涼的石牆，發出一聲混合著解脫。虛脫和劫後餘生般的長嘆。他臉色發白，額髮被汗水濡溼，貼著額頭，眼睛都有些失焦，彷彿剛剛不是回答了幾個小時的試卷，而是與一隻客邁拉獸搏鬥了一番。
赫敏緊隨其後走了出來，她看起來雖然也有些疲憊，但精神依舊亢奮，手裡還捏著羽毛筆，似乎還在下意識地回憶某個爭議性論點的細節。
聽到羅恩的哀嚎，她挑了挑眉毛：“如果你能像制訂魁地奇訓練計劃一樣，提前一個月系統性地去複習，而不是在考前三天才開始臨時抱佛腳，我想你現在就不會有這種靈魂出竅的體驗了，羅恩。”
羅恩有氣無力地抬起一隻手，做了個求饒的手勢：“赫敏，女王陛下，行行好......考試已經結束了！放過我吧！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能把背書當成呼吸一樣自然又快樂的好嗎？！我現在只想讓我的大腦徹底放空，最好能泡在黃油啤酒裡！”
哈利走在最後，臉上也帶著明顯的倦色，但眼神還算清明。他笑著看著好友們拌嘴，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掃向人群，尋找那個銀白色的身影——塞爾溫比他先交卷，此刻已不在附近了。
此刻的塞爾溫，正安靜地穿行在漸漸熱鬧。充滿了各種誇張抱怨和興奮討論的走廊裡，走向與喧囂截然不同的方向。
她沒有像大多數學生那樣，急於奔向公共休息室慶祝刑滿釋放，而是開始了她計劃中的告別之旅。
這個習慣，或者說儀式，是在霍格莫德的豬頭酒吧，從阿不福思那裡學到的。
或許，認真的告別本身，確實能對離別帶來的負面情緒產生一定的緩衝作用。
她首先來到了巴布林的辦公室。敲開門，巴布林正坐在她那把覆蓋著繁複刺繡的扶手椅裡，對著一本攤開的厚重古籍蹙眉思索。
一見到塞爾溫，她那張總是嚴肅的臉上立刻綻開了毫不掩飾的笑容。
“啊，我親愛的孩子，你來啦！”巴布林的聲音輕快，她拍了拍自己椅子旁邊那個專門為塞爾溫準備的小矮凳，“快過來坐。我得再次感謝你上次託人捎來的鹽皮蛋糕，說實話，比我記憶中小時候在坎特伯雷集市上吃的還要正宗。”
塞爾溫順從地走過去，在那張小矮凳上坐下，依偎在巴布林的腿上，像一個尋求長輩親近的孩子。
“您喜歡就好，教授。”她的聲音很輕。
巴布林放下手中的羽毛筆，伸出佈滿皺紋卻溫暖的手，輕輕撫過塞爾溫那頭清爽的短髮，動作充滿了慈愛。
“頭髮剪短了？很精神。不過......”她頓了頓，眼睛裡閃過一絲擔憂，“假期真的不考慮到我那裡去住一段時間嗎？”
塞爾溫抬起眼睛，平靜地看著巴布林，搖了搖頭。“謝謝您，教授。但是......和我在一起，可能不太安全。”
“好吧，親愛的，”巴布林拍了拍塞爾溫的手背，語氣鄭重，“答應我，無論如何，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離開巴布林的辦公室，塞爾溫轉向城堡另一翼，來到了空響臨時使用的那間小辦公室。
門虛掩著，她敲了敲，然後推開。
空響果然在裡面。他正將幾本厚重的檔案卷宗和那本從不離身的筆記本，有條不紊地放入一個樣式簡潔但質地優良的皮質手提箱裡。
聽到動靜，他直起身，深黑色的眼睛透過鏡片看向門口，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周身的冷峻氣息似乎柔和了一瞬。
“塞爾溫小姐。”他點了點頭。
“空響，”塞爾溫走進來，目光掃過正在收拾的行李，“您下個學年......不繼續留在霍格沃茨了嗎？”
空響將最後一本書放入箱中，合上蓋子，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噠聲。
“下學年，布萊克教授因個人事務不再擔任黑魔法防禦術教師，”他公事公辦地解釋，語氣平穩，“那麼，我的任務也已結束，沒有繼續駐留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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