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讓自己的眼神收斂一點，像一個正常的學生看向教授。但他知道，自己的眼睛還是太亮了。
斯內普感到渾身不自在。
他不自覺地往後挪了半步，看向塞爾溫，又看向哈利，最後把目光轉回波特身上。
另一個世界的波特，是瘋了嗎？
這個問題他沒有問出口，但他的表情己經說明了一切。
塞爾溫適時地開口了。
“不好意思，”她對三人說，“等一下我可能還有點事情。你們可以先在這裡待一會兒。”
她轉向斯內普，微微頷首。
“麻煩您了，教授。”
斯內普不置可否。
塞爾溫離開了。她的腳步很輕，幾乎聽不見聲音，很快就消失在走廊盡頭。
斯內普轉向哈利和波特，那表情和眼神像在看兩隻即將被關進籠子的小雞崽。
“你們，”他指了指不遠處的幾張椅子，“就先在這裡坐著。等我忙完！”
說完，他轉過身，大步走回那群還在瑟瑟發抖的研究員中間。
“……剛才講到哪兒了？對，瓊斯，你的黃油啤酒申請。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解釋為什麼狼人變身研究需要雙人份的黃油啤酒，而不是單人份。”
波特看著他的背影，看著那件標誌性的黑袍，看著那頭永遠油光水滑的頭髮，看著那個永遠挺首的、彷彿揹負著全世界的脊樑。
他忽然說不出話來。
哈利湊過來，一臉驚悚地看著他。
“你為什麼要那樣看著斯內普？”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你瘋了？被他罵得還不夠多嗎？”
波特搖搖頭。
“我只是……”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知道了一些事情。”
他說完就沉默了，沒有繼續解釋。
哈利等了一會兒，但對方沒有再開口的意思。
“你說的是什麼？”他皺眉看著波特，“你不要自己又憋著。你看你那樣，我都替你憋屈。”
波特忽然想起了塞爾溫看哈利的樣子。他想起哈利講述的那些故事裡，塞爾溫總是安靜地聽他說話，從不催促，但永遠在他需要的時候伸出手。
現在哈利看他的眼神，和那種感覺有點像。
他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
“你學了大腦封閉術嗎？”波特忽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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