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配有名字嗎？
我讓瑪麗把孩子抱去東邊塔樓上。
我不想見到她。
——
1980年2月
我去了父親的房間和書房。
裡面找到了我想要的答案。
書架後面有一個暗門，推開後走了很長一段路，裡面是一個小小的禮拜堂，有十八個頭骨。
整整齊齊擺在那裡，大小不一，顏色不一。
桌上有一封信，給我的。
父親寫了很多。他讓我給孩子取個名字矇蔽她，在她生下下一代以後，再獻祭掉她，從而換取塞爾溫家族的繁榮。
他說，塞勒涅的血親可以控制塞勒涅，讓她自願被獻祭。
他還警告我，塞勒涅的真名不許被魔法部登記在冊。
還有好多好多。關於詛咒，關於獻祭，關於那些頭骨都是誰。
哈。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伊莉絲的孩子會是塞勒涅？
不過可以獻祭，這是好事啊。
我不是塞勒涅，但是我的孩子是塞勒涅。
我可以讓她救回伊莉絲。
就當是償命了。
——
1980年3月
伊莉絲睡了一個月。
我每天都去看她，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她的手很冰，皮膚下面是青色的血管，我能看見血在裡面流。
很慢。
很慢。
她醒過來第一句話就是問我孩子呢。
我說她在東邊塔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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