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看著教授們一個一個走過來，把手裡的禮物塞進那隻襪子裡。
禮物越塞越多。
越塞越多。
那隻羊毛襪子本來還挺空的，現在鼓得像一隻快要爆炸的氣球。
空響忍不住開口了，“教授，禮物會不會太多了？”
話音剛落，一隻手伸過來。
鄧布利多站在他面前笑眯眯的，手裡拿著一頂聖誕帽。紅色的，尖尖的，帽簷鑲著一圈白絨毛，頂上掛著一個小小的金色鈴鐺。
他把那頂帽子扣在空響腦袋上。
“怎麼會呢？諾爾，也有你的禮物。聖誕節快樂。”
帽子有點大。
空響低了低頭，那寬大的帽簷往下滑了滑，遮住了他的眉眼，遮住了他有些泛紅的眼眶。
“……謝謝教授。”他的聲音悶悶的，從帽子下面傳出來。
鄧布利多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走向圓桌。
空響站在原地，低著頭，過了好幾秒才抬起來。
另一邊，拉維爾正坐在地毯上。
她現在己經十個月了。穿著厚厚的衣服，像一隻圓滾滾的小糰子，好奇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教授們圍著她，躍躍欲試。
弗立維彎下腰，把她從地毯上抱起來，扶著她的腋下讓她站著。巴布林則蹲在幾步之外，朝她拍手。
“哎喲，小寶貝，來，往我這邊走。”
拉維爾看著她，又看看周圍那些人。
他們根本沒考慮過——十個月大的小孩怎麼可能走得起來！
但拉維爾動了。
她搖搖晃晃地站著，小身子晃來晃去，像一棵剛發芽的小樹苗在風裡搖擺。
她慢慢的邁出一步，搖搖晃晃的一步。
又邁出一步。
又一步。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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