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熱情地說：“來看看，你妹妹的孩子，多可愛？”
佩妮的目光緩緩往下挪，落在兩個小嬰兒身上。
哈利還在睡著，小嘴微微張著，胸口一起一伏。而拉維爾己經醒了，正睜著眼睛看著佩妮。
佩妮看了兩眼，下意識開口。
“你一下生了兩個？”她皺著眉，“這個大的是不是長得太好了？你是不是也偏心？”
莉莉：“……”
她深吸一口氣。
“詹姆，”她轉頭對詹姆說，“你先帶哈利去客廳。”
詹姆點點頭，推著哈利的那輛車，往客廳方向去了。
莉莉自己抱起拉維爾靠近佩妮，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
“這是伊莉絲的孩子。”
佩妮的瞳孔驟然收縮，她猛地轉過頭，盯著莉莉。
在得到了肯定的眼神後，她慢慢轉回來，盯著莉莉懷裡的那個小傢伙。
除了髮色和瞳色跟記憶裡那個不討喜的陰沉男人一樣，仔細看，小傢伙很多地方都能看到伊莉絲的影子。
那個唯一一個她願意稱之為朋友的巫師。
佩妮下意識伸出手，把拉維爾抱過來。
拉維爾落到了一個陌生的懷抱裡，也沒有亂動。她就那樣睜著眼睛，看著佩妮，看著這個有點嚴肅的、不太笑的女人。
佩妮抱著她，看了很久很久，久到莉莉以為她不會開口了。
“伊莉絲……”佩妮澀然開口，“她還好嗎？”
莉莉誠實地說：“孩子的教父和我說過，狀態不太好，但現在還算穩定。就是家裡出了點事。”
“教父？”佩妮的眉頭皺起來，“那個小老鼠幹崽子？他才多大？能當好教父嗎？”
莉莉顯然己經習慣了佩妮的說話方式，她推著佩妮，往客廳走。
“好了好了，我的姐姐，”她說，聲音帶著一點哄，“還有我們在呢。而且你看——”
她把佩妮按在沙發上，指了指她懷裡的拉維爾。
“她多喜歡你，在你懷裡多乖。一看就是知道你是她媽媽的朋友。”
佩妮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小傢伙。拉維爾確實很乖，就那樣安靜地待著，不哭不鬧。
莉莉湊過來，壓低聲音說道：“不要讓孩子知道她的爸爸媽媽是誰，好嗎？”
佩妮抬起頭，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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