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份很快就要結束了。
院子裡的老橡樹開始落葉了。葉子還是綠的，但邊緣開始捲曲，風一吹就掉下來，落在草地上，落在鞦韆上，落在花盆的邊緣。
拉維爾種的那些小月亮己經長出了花苞，白色的，小小的，在深綠色的葉子裡藏著。
這天吃飯的時候，莉莉宣佈了一件事。
“親愛的，九月份我就要去工作了。”她把盤子放在桌上，“大概還有一個星期。”
小傢伙們抬起頭來。哈利的叉子停在半空，上面戳著一塊土豆。拉維爾沒有說話，只是捏緊了手裡的叉子。
“媽媽，工作是什麼？”哈利有些疑惑，“是像諾爾叔叔一樣，要好幾天好幾天不回來嗎？”
他想了想空響，他就是好幾天不回來，回來了又走，走了又好幾天不回來。
媽媽也要那樣嗎？好幾天看不見媽媽，好幾天沒有媽媽親他的額頭，好幾天吃飯的時候沒有媽媽坐在對面。
一想到這種，他的眼眶就紅了，鼻子酸了，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我不要和媽媽分開。”他從椅子上滑下來，淚眼朦朧地撲進莉莉懷裡。
莉莉哄了哄哈利。手掌覆在他的後腦勺上，下巴擱在他的頭頂上，眼睛卻看著桌子對面。
拉維爾還在吃，至少看起來在吃。她的叉子在戳著盤子裡的豌豆，豌豆太小了，叉子的齒插不進去，她就用叉子推著豌豆在盤子裡轉圈，轉了一圈又一圈。
“維拉？”
拉維爾抬起頭。
“怎麼了莉莉……”
莉莉沒有回答。她繞過桌子，走到拉維爾旁邊。她彎下腰，把拉維爾從椅子上抱了起來。
拉維爾感覺自己落入了一個香香的懷抱裡。莉莉的手臂環著拉維爾的背，手掌託著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按在自己的肩窩裡。拉維爾把臉埋了進去，手指攥著莉莉的衣領，感受著莉莉的安撫。
“親愛的，我們都是會回來的。”莉莉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我每天晚上就回來了，太陽落山前。”
“好的，莉莉……”
通常她說完這句話，大人就會把她放下來。她就會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繼續吃那盤己經被戳爛的食物。
但是今天不一樣。
“親愛的。”莉莉沒有鬆手。她把拉維爾從懷裡撈了出來，雙手託著她的腋下，把她舉到和自己平視的高度。
“你是想我嗎？”
拉維爾沒有說話。她把臉別過去，整個人縮成一團。
“親愛的，你想要要告訴我。不然我不知道的。”
拉維爾的手指在莉莉的衣領上攥了一下，又鬆開。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
“可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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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高手]治療什麼的不幹了！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xX/BM6ra/BM6ra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