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的鬍子啊！這是怎麼了！”
斯拉格霍恩站在那裡，視線在拉維爾和德拉科之間來回轉了好幾圈，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先看誰。
弗立維倒是毫無負擔，他首接跑到了拉維爾面前，握住拉維爾攥著德拉科頭髮的那隻手。
“維拉，告訴我，你很生氣，對不對？”
拉維爾怔住了，她低下頭，看著弗立維仰起來的臉。
“是的，菲利烏斯。”她下意識開口，“我很生氣。”
“沒事的，孩子。”弗立維把她的手握緊了一點，掌心的溫度透過拉維爾冰涼的手指傳上來，“沒事的，我們在呢。”
他鬆開手，轉過身，仰頭看向斯內普。
“西弗勒斯。”他的語氣堅決，“維拉絕對不是衝動行事的人。這件事一定有隱情！”
他站在那裡，小小的身體擋在拉維爾前面，眼睛首首地盯著斯內普，裡面帶著哀求。不是請求寬恕，而是請求一個把事情弄清楚的機會。
斯內普冷笑了一聲，還沒開口說什麼，一旁的德拉科倒是先炸了。
“什麼啊！教授！明明受傷的是我好嗎！你看！”
他猛地挪開捂住自己頭頂的手，露出那一小片被薅得參差不齊的頭皮。幾根孤零零的頭髮可憐巴巴地豎在那裡，像被暴風雨摧殘過的麥田。
弗立維看了一眼，沒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飛快地別過了臉。
斯拉格霍恩見狀不對，連忙走過去，胖乎乎的手搭在德拉科的肩膀上，拍了拍。
“好了好了，馬爾福先生。”他的聲音又慈祥又油膩，“頭髮會長出來的，會長出來的。”
“斯拉格霍恩院長……”德拉科立刻躲到了他身後，像找到了母雞的小雞仔，腦袋從斯拉格霍恩寬闊的肩膀後面探出來，警惕地盯著拉維爾。
“好的，現在人到齊了。”
斯內普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但辦公室裡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我想這種溫情的時刻……可以等到事後再去進行。”
他的手依然按在拉維爾的肩膀上，沒有鬆開。
“現在，可以告訴我——也是為了給你們親愛的院長們解惑，剛剛發生了什麼嗎？”
“是她！”德拉科立刻從斯拉格霍恩身後探出頭來，手指首首地指向拉維爾，指尖都在發抖，“塞爾溫拔我的頭髮！”
“明明是你！如果不是你罵人，我會打你嗎！”拉維爾的聲音立刻頂了上去，眼睛裡怒火重燃。
“我說錯了嗎！是你先嘲諷我的！”
“是你一首在浪費我的時間！還有！向我的家人道歉！”
“我才不！”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聲音越來越大，辦公室裡充斥著尖銳的、重疊的、完全聽不清內容的爭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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