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跟著我一起研究，就不要做這些奇怪的事情。”
“好傷心啊——”秋捂住胸口，表情誇張得像在演舞臺劇，“我是真的挺喜歡你的。”
“我也是真的不喜歡這樣。”
“那好吧。”
秋從桌子上跳下來，動作輕快得像只貓。她落地的時候順手挽住了拉維爾的胳膊，自然而然地帶著她往圖書館外面走，彷彿剛才的拒絕只是一段無關緊要的插曲。
“今天晚上吃什麼？”秋偏過頭問她，“不知道會不會有面條，太久沒吃了有點想念。”
“你可以去找小精靈做一點。”拉維爾邊走邊把書收進隨身的包裡。
“得了吧。”秋嗤了一聲，“你絕對不會想看小精靈是怎麼做飯的。”
兩人走出禁書區，光線一下子亮了起來。圖書館裡有幾個低年級的學生抱著書路過，看到秋的時候腳步慢了半拍，目光黏在她身上，欲言又止。
秋視若無睹地走過去。
走到半路，她的餘光瞥到了什麼，忽然鬆開手，走向了另一個方向。拉維爾見怪不怪地看著她遠去，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目光落在一旁的彩色玻璃窗上。
過了一會兒，秋才回來。
拉維爾挑了挑眉，調侃道：“善良的學姐，又去幫助一年級新生了？”
秋嘆了口氣，沒接話。
“我都要不認識你了，秋，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那麼正常的一面。要是那些新生知道你的真實面目……”
“拉維爾，你最好緊緊閉嘴——”
秋攥緊了拳頭，威脅似的朝她晃了晃，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維拉？”
突如其來的呼喚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拉維爾轉過頭，就看到了面色如常的赫敏，以及跟在她身後的羅恩。
“嘿！赫敏。”拉維爾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驚喜，“下午好，你是來看書的嗎？”
“當然……”不是。
赫敏沒把後面那句話說出來。
她的目光從拉維爾臉上滑過去，狀似無意地落在了秋身上。那個黑髮女生還挽著拉維爾的胳膊，站得很近，近到肩膀幾乎是貼在一起的。
“維拉，作為你最好的朋友，不和我介紹一下嗎？”
她的每個字都咬得特別重。
秋挑了挑眉，臉上那種懶洋洋的笑意收斂了幾分，換上了一副對外專用的溫溫柔柔的表情。她鬆開拉維爾的手臂，禮貌地朝赫敏點了點頭。
“嗯……”拉維爾顯然沒察覺到空氣中的暗流，“這位是秋·張學姐，我們最近在研究一些有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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