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維爾最後還是沒去莉莉房間。
她實在沒那個臉皮去和詹姆搶位置。雖然詹姆本人表示完全可以讓位，但拉維爾總覺得還是不要參與比較好。
三樓有她以前的房間。
床單是新換的，聞起來有陽光的味道。窗戶開著一條縫，夜風把窗簾吹得微微鼓起來。
拉維爾坐在床邊，手放在膝蓋上，沒有躺下去。
每天晚上莉莉都會來，帶著一本書，和一杯魔藥。
魔藥的顏色很深，幾乎是黑色的，表面浮著一層細碎的光澤。氣味倒不難聞，散發著薄荷和迷迭香的味道，大概是莉莉特意調過的。
但味道是另一回事。
“維拉，莉莉給你講故事好嗎？”
拉維爾無法拒絕莉莉，可她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資格接受這一切。
莉莉坐在床邊，翻開書，聲音輕輕的。她講的是一個麻瓜童話，關於一隻找不到家的兔子。拉維爾聽著，眼睛盯著天花板，手指緊緊攥著被角。
白天哈利不見人影，詹姆去看了幾次。
他除了吃飯的時候下來，其他時候就躲在房間裡。
餐桌上，拉維爾和哈利坐在對角線的兩端。沒有人提起那件事，大家聊天氣，聊晚飯，聊莉莉新烤的蛋糕。
就像一層薄冰，踩上去咯吱響，但誰都沒有踩破。
這樣的情況拉扯著拉維爾的神經，像一根橡皮筋，被一點一點地拉長，拉到極限，再拉——
有一天晚上，莉莉講完故事，合上書，站起來。
“晚安，維拉。”
她轉身要走，衣襬卻被拉住了。
莉莉低下頭，看到拉維爾的手指攥著她裙襬的一角，指尖泛白。
她很驚訝。
這段時間拉維爾表現得太飄忽了。不說話，不拒絕，不回應。她以為小姑娘己經把自己縮進了一個殼裡，誰都敲不開。
但她沒有表現出來，輕輕坐了回去。
“怎麼了，親愛的？是害怕嗎？”
拉維爾搖了搖頭，她的手沒有鬆開。
“……對不起，莉莉。”
她的聲音很小，如果不是房間裡很安靜，幾乎聽不見。
莉莉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掌心裡是冰涼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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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高手]不會玩魔道學者的治療不是好散人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UU/BDQcR/BDQcR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