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的時候，哈利沒有下來。
拉維爾看著那張空著的椅子，它被推進桌底，整整齊齊的，像是早上就沒有人動過。她終於沒忍住，伸手拽了拽莉莉的袖子。
“莉莉，哈利他……”
“沒事的，親愛的。”莉莉把一塊切好的煎蛋放到拉維爾盤子裡，“讓傑米去看看好嗎？”
她轉過頭，朝著客廳的方向喊了一聲。
“去看看哈利！”
詹姆的聲音從客廳傳回來，隔著牆悶悶的：“好——親愛的。”
噔噔噔噔——
詹姆上樓去了。
拉維爾低著頭，盯著盤子裡的煎蛋。蛋黃是溏心的，金黃色的液體慢慢流出來，漫到白色的蛋白上。
過了一會兒，腳步聲重新響起。
拉維爾抬起頭，就見詹姆一個人走下來了。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叉子，叉了一塊土豆塞進嘴裡，嚼了兩下，發現所有人都盯著他。
“哈利呢？”莉莉問，“怎麼就你一個人？”
“他不願意下來。”詹姆聳了聳肩，把土豆嚥下去，“小孩鬧脾氣呢。躲在被子裡，不出來，也不吭聲。”
莉莉放下刀叉。
“不能是生病了吧？哈利身體不挺好的嗎？”
她留下一句話，人就快步上了樓。拖鞋踩在樓梯上，比詹姆剛才快得多。
沒過多久，莉莉也下來了。她走得不快，臉上的表情……不太好形容，總之很微妙。
拉維爾看了看她的身後，沒有熟悉的身影。走廊空空的，燈光照過去，只有一面白牆。
“呃——”
莉莉咳了兩聲，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刀叉，切了一塊沒有動過的煎蛋，放到拉維爾盤子裡。
“沒什麼，哈利有點不舒服。我給他留點吃的，他餓了自己會下來的。”
拉維爾看了看盤子裡多出來的那塊煎蛋。
“……好吧。”
晚上，莉莉照例來了。帶著那杯深灰色的魔藥，和一本黑色封面的書。
莉莉翻開書，聲音輕輕的，像夜間河面上的霧氣。
“……誰是我的母親？誰是我的弟兄？……凡遵行神旨意的人，就是我的弟兄姐妹和母親了。”
拉維爾靠在床頭，扎克盤在她腳邊，白色的大尾巴一甩一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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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