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小孩嗎？這都計較？”拉維爾沒忍住抬手拍了拍他的腦袋。
哈利誇張地捂住腦袋，可憐兮兮地看著她。
“維拉，你居然打我？本來就是啊，親愛的不是最好的人才能叫的嗎？”他戳了戳她的膝蓋，“你答應我了的。”
拉維爾深吸一口氣。
“……好了，別鬧了行嗎，親愛的哈利。”
哈利迅速把頭埋回去，不讓她看到自己通紅的臉，但拉維爾能感覺到他抱著自己腰的手臂收緊了一點，勒的人有些喘不過氣了。
他心滿意足地趴在她的膝頭，沉默了很久，久到拉維爾以為他睡著了。小小的聲音從膝頭傳來，帶著些不好意思。
“……那你都親她了，維拉。”
“我沒有，那是錯位。”
“可是我以為就是這樣的，我這幾天一首在想……我好難過，維拉。一想到你要離開我，我就好痛。”
“那你想怎麼樣呢？”拉維爾耐心地問他。
哈利沒有立刻回答，頭埋得更低了，整張臉都藏進了她的睡裙裡，聲音幾乎聽不見。
“……那你也親親我。”
“什麼？”
拉維爾以為自己聽錯了。
哈利從她的睡裙裡露出一隻眼睛。
“親親我好嗎？維拉。”
“哈利……”
拉維爾把他推遠了一點，試圖和他講道理，可是在看到哈利溼漉漉的眼睛後又敗下陣來。
“就這一次。”她甕聲甕氣地開口，俯下身，貼上了他的側臉，很快又抬起頭來。
哈利坐在原地，沒有動，表情看上去有些茫然。過了一會，他的臉更紅了，看起來像燒傻了。
“怎麼了？哈利？”
他似乎才回過神來。
“沒、沒什麼。”
他重新抱住了她的腰，臉埋進睡裙裡。拉維爾只能看到他的頭頂和耳尖。
過了一會兒，他的聲音從布料裡傳出來。
“我喜歡這樣，維拉。軟軟的，香香的……”
“好了，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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