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拒絕著，手卻不自覺地接過了裙子。布料柔柔軟軟的，滑過她的指尖。
拉維爾首接把她推進了房間裡面的小隔間。
“快去換衣服！莉莉還等著我們呢！”
門關上了。
赫敏站在隔間裡，手裡捧著那條淺黃色的裙子。
其實莉莉己經去上班了，但赫敏不知道。為了不讓主人家等太久顯得她很沒教養，赫敏只能硬著頭皮換好裙子，然後扭扭捏捏地走出來。
“維拉……”
她站在隔間門口，手不自覺地揪著裙襬。
拉維爾回過頭，認真地看了兩秒。
“很好看啊，你喜歡它嗎？”
“……喜歡。”
“那就行了，你等等我，我也去換個裙子，和你的差不多款式呢。”
拉維爾說完，抱著一條淺藍色的裙子鑽進隔間，關上了門。
赫敏站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在確認拉維爾短期內不會出來後，她慢吞吞挪到鏡子面前，抬起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打量著自己。淺黃色的裙子襯得她的膚色白了一些，腰線收得很合適，裙襬剛好到膝蓋上方。
她轉了個身，裙襬跟著旋開，像一朵剛開的花。
“赫敏——”
隔間的門突然開了，赫敏嚇了一跳，迅速轉過身，假裝自己並沒有在看鏡子。
拉維爾垂頭喪氣地走出來，頭髮亂糟糟的，裙子的拉鍊拉到一半，卡在腰那裡，上不去也下不來。
“救救我——”她哀嚎著，“我拉不上拉鍊了——”
赫敏鬆了口氣，她走過去，推了推拉維爾的肩膀，語氣嗔怪。
“這都夠不到嗎？”
“是這個拉鍊太難拉了！”
“行吧，沒睡醒的維拉小姐。”赫敏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轉過身，我幫你。”
拉維爾乖乖地轉過去，而赫敏的手剛碰到那個卡住的拉鍊頭，準備把它拉上去的時候——
門軸轉動的聲音響了起來。
兩人同時轉過頭，就看到哈利的臉出現在門縫裡。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在看到拉維爾醒著的時候明顯很驚喜。
“維拉！早上好，我——”
“滾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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