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急得耳朵都紅了，他鬆開她，低頭翻自己的書包，在裡面扒拉了幾下，抽出一張羊皮紙。
“維拉，看。”
“什麼……”
拉維爾眼眶還溼著，霧濛濛地望過去。
哈利低下頭，把那張紙一點一點地折了起來。他的手指不算靈巧，但動作很認真。很快，一隻胖胖的小鳥出現在了他的手心裡。
他掏出魔杖，輕輕一點，小鳥動了動翅膀，撲稜稜飛起來，落在拉維爾下意識伸出的掌心裡。
“好可愛。”
她忘記了哭泣，專注地看著這隻小鳥。紙張的褶皺在光線裡投下細細的陰影，像羽毛的紋理。
“哈利，這是我第一次見這種。”她抬起頭。
哈利躥得真快，明明去年還比她矮一點點的，現在兩人己經差不多高了，甚至比她還要高那麼一丁點，人也清瘦了不少，變聲期過後的聲音低沉，這讓她覺得陌生。
“這是爸爸教給我的。”
哈利笑嘻嘻的，耳尖泛紅，“爸爸說當時他就是這樣逗媽媽開心的。”
“真的嗎？看來傑米也不是那麼笨嘛。”
“哈哈哈哈哈哈——”
哈利才不管拉維爾吐槽詹姆的話呢，反正他聽不到。
“那我是不是比爸爸聰明一點？”
他魔杖一揮，小鳥重新飛了起來，在空中茫然地轉了兩圈，然後一頭栽下來，穩穩落在拉維爾的肩頭，胖胖的身體靠著她的脖子，像一隻終於找到巢的雛鳥
“維拉，你看——”
哈利的聲音忽然輕了一些，“這個小鳥就像我。無論我在哪，我都會找你的。”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臉紅紅的，眼瞼下垂，不好意思地望著地面。
“嗯嗯。”
拉維爾把小鳥攏在手心，紙張溫熱，像一個小小的心臟，在她的手裡跳動。
“我會保護好它的。”
“不用啊，反正我在這裡。你喜歡的話，我可以多折幾個給你。”
遠處傳來腳步聲，有人在書架的另一頭說話，拉維爾這才驚覺自己出來的太久了。
“哈利，我得先離開了。赫敏……會擔心的。”
“好吧——”
哈利拖長了尾音，臉上明明白白寫著失望。拉維爾看著他，那些失望像小鉤子一樣鉤著她的心，讓她不忍心就這樣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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