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一個天大的誤會。
拉維爾翻了個身,面朝天花板躺著,手裡還攥著那隻小玻璃瓶。她把瓶子舉到眼前,透過玻璃看了一會兒——標籤上那行歪歪扭扭的字還在,像怕她看不懂似的,每個字母都寫得特別用力。
她嘆了口氣,把瓶子擱在床頭櫃上。
時間回到魁地奇世界盃那天——
“拉維爾小姐,其實我們兩個己經差不多在一起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拉維爾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哈?真的假的?”
“當然。”
塞德里克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點詭異的羞澀,“只是秋有些不習慣……她一首覺得我們只是觀察與被觀察的關係。我們能在一起還是我提出來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拉維爾打斷了:“你是不是騙她了?”
“不不不,不是……”塞德里克連忙擺手,耳朵尖紅了一片,“我只是……”
他糾結了半天,一張臉漲得通紅,眼睛一會兒看她一會兒看地面,最後終於憋出來了那句話。
“我只是……她好奇很多事情。我知道她對我感興趣,她也答應了體驗談戀愛是什麼感覺——作為她最好的朋友,我很擔心你會為我之前做過的事情產生一些誤會,而且……”
“而且什麼?”拉維爾的眉頭越皺越緊。
“而且秋有些不好意思。”
塞德里克的聲音低下去,聽起來有些窘迫,“她平時看起來滿不在乎的,但其實很容易害羞。我嘗試過和她單獨靠近,結果總是不盡人意。所以我想請你幫個忙——就是在我們待在一起的時候,陪陪她?”
這句話說得奇怪得很,連拉維爾這種對感情一竅不通的人都感到不對了。
“什麼意思?讓我去當你們感情的第三個人嗎?”
“不是這個意思了!拉維爾小姐!”
塞德里克被她這句話嚇得差點跳起來,雙手都舉到了胸前,急急忙忙地補充,“我的意思是,在下次她想要觀察我的時候,你和她一起好嗎?這樣她也許會自在一點。”
這下拉維爾算是聽懂了,她把他那句話在腦子裡翻來覆去地過了好幾遍,確實沒聽出什麼惡意來。
可她有一點不明白。
“為什麼你們非得在一起?這件事秋知道嗎?”
“也許開學後就知道了。秋是同意了的,而且她巴不得你在旁邊。”
拉維爾並不能明白他的篤定在哪裡,他看起來那麼確信秋會想要她在場。可是出於對秋的擔心,她想了想,還是謹慎地開了口。
“我會和秋證實這件事的。”
“當然。”塞德里克鬆了口氣,“我很高興秋能有一個這樣為她著想的朋友。不過這件事可以先不要對外宣揚嗎?”
“為什麼?”拉維爾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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